巨大的力量將周星整个人抽飞,砸在旁边木质的破窝棚墙面上。
整个窝棚都吱呀颤了一下,屋顶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原本窝棚里头还有隱约的说话声,窗口里还有亮著的烛火。
但这会儿突然就灭掉了,连同附近几座屋子里的灯火都是,这街巷附近陡然暗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门察看,最后连灯都灭掉了,万籟俱静,只有老牛鞭划破空气的嗤嗤声。
那夜张大筐虽然及时逃走,可很快城南福兴居的花子房老巢就被官府端了。
这几日虽然侥倖逃脱在外,但也快油尽灯枯了,撑不了多久。
这会儿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怎么,你不是自恃力气大么?这会你的一身牛劲到哪去了?!”张大筐又是一鞭抽来,嘴角噙著冷笑。
“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小叫花子,我入行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一开始出手偷袭时,他確实对周星存了几分忌惮,可几下交手下来,才知道这人根本是个银样鑞枪头。
除了皮实耐造抗揍之外,跟这个岁数的少年人並没有太大的差別,倒显得他过分谨慎了。
“別急,我才开始热身呢。”周星淡淡道。
【暴露狂】这个天赋尚未触发的时候,这具身体也就只有拿挨揍当饭碗吃练就的抗击打能力,这么一个出眾之处。
缓过劲之后,他做了一个让张大筐瞠目结舌的动作,险些让他忘了挥鞭。
在这雪花飘飞的街头,周星站在原地不避不闪,一边硬顶著张大筐挥来的鞭子,双手摸索向自己的胸前,將身上棉衣扯下,上身赤条条暴露出来。
寒风带著雪花飘落,一转眼周星的身子就开始打战,胸膛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大筐都一时怔住了,没了棉衣阻挡,他一下鞭子抽出去,带著锋利铜钱的老牛鞭上甚至抽断了周星的肋骨,切开皮肉,血水狂涌而出。
这几下的伤口模样更是可怖,甚至连被抽断的骨头茬子都暴露在寒风中。
“真是个癲子----”张大筐咒骂一声,长鞭呼啸著抽向周星的颈项。
这一下势大力沉,周星虽及时抬手护住,但眼睁睁见著这老牛鞭撕开他的双手皮肉,骨肉都分离了。
“你就说吧,我现在是不是很暴露,很露骨?”周星微微一笑。
这淡淡的笑容和意义不明的话语过於不合时宜,以至於在泥坑里打滚多年的张大筐,忽然毛髮悚然倒竖。
有某种不可捉摸的寒意,穿过棉衣的间隙,自后颈钻了进去。
他咬紧牙关,下意识要鬆开手里的鞭子。
周星几乎骨肉分离的双手上,爆发出来的力量瞬间暴增。
天旋地转间。
他被巨力扯动,整个人向前狼狈踉蹌滑跪在周星面前,双膝在雪地里犁开两米痕跡。
张大筐惊恐抬头。
眼前的这个少年人一手用力按著他的肩头,恐怖的怪力似乎要硬生生將他肩膀骨头都扯下来,压得他彻底跪倒在雪地里。
“哪里突然来的一股牛劲----”张大筐紧紧咬牙,强烈的求生欲下,两只手按著周星的手腕一齐使劲。
这才勉勉强强与周星突然暴增的怪力僵持住片刻,竭力半蹲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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