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占理,群犬环伺,又在宗门,这都不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於后果?
其实这惩戒完全在他预料之內,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毕竟有礼云极这个巡查院的引路人,他怎么会不知同门相残的惩罚?
关禁闭也好,至少可以专心修行了。
就是没法参悟兽纹了。
不,其实还是可以参悟的。
只要捨得花钱,负责看守此地的修士,什么东西都能送进来。
不过要价忒狠。
陈知白略一琢磨,他还有金丝蝙蝠臟器尚未参悟,包括得福衍生而出的祸斗兽纹,一时半会也用不上,索性也就不花这冤枉钱。
“咚——”
悠长的钟声,漫过层峦,惊起林间宿鸟,扑稜稜飞向那片逐渐亮起的天光。
“天亮了啊!”
陈知白看著天际泛起的幽光,幽幽吐了一口气,旋即盘膝而坐,闭目冥想起来。
透过洞窟的光柱,在石壁上无声攀爬。
在日头最盛时,变得灼亮刺目,照彻浮尘;
待入了昏黄,又悄然敛没,深幽与寒气宣告著寒夜的降临。
如此,循环往復,日日如此。
最初几日,日子很难熬。
陈知白冥想没多久,便会烦躁起身,在逼仄洞窟里踱步不休。
总想出去溜达溜达。
甚至几次意动,以通灵逆鳞打开两界裂隙,前往人间溜达一番。
不过,三五日后,不知习惯,还是无奈,他又逐渐適应这般生活。
注意力反倒因此更加集中。
第六天,他参悟了金丝蝙蝠的喉耳臟器,隨时可以掠为己有;
第十一天,他参悟了得福祸斗部分兽纹,自此完全掌握灵兽祸斗兽纹;
第十六天,他洞观人体五臟六腑;
第十七天,他花钱委託守卫,租赁毒蛇,参悟蛇类兽纹。
吃一堑长一智,汤沐霖毒蛇护身,令他印象深刻,自然要查漏补缺。
与此同时,卞城斩妖司,也在查漏补缺。
斩妖司,马厩旁。
一名隨队老军医,正挽起袖口,探手按在一匹枣红战马关节处,一缕温润平和真气自指尖投入,循经络游走,细细感知马腿情况。
周围几名军汉屏息而立。
柳隨风亦负手站在一旁,目光沉静。
许久,老军医起身,对柳隨风抱拳道:“启稟柳百户,这几匹战马寒毒已经祛除乾净,骨髓新生之气虽弱,却也纯正平和,再静养一段时间,足以恢復。只是日常训练可以,战场廝杀,可能略有不足。”
此言一出,侍立一侧的总旗,登时面露喜色:“果然可行!大人,看来那换骨之术果然有奇效!营中那几位弟兄……”
柳隨风抬手打断总旗的兴奋:“周先生医术,我自是信得过。不过,此事关乎弟兄们的性命,不可不慎。”
他略一沉吟道:“明日將这几匹战马一併送往老律观妙手堂,请刑长老查验一二。”
总旗一怔,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先生,这还是不信任周先生啊!
“天道轮迴,有常亦无常。鬼斧神工之术,纵有万般巧合,也需经得起真金火炼,刑长老既有血脉相斥,本源不融之言,更得找他查验一番,省得落下隱疾。”
柳隨风眸露精芒,意味深长道:
“记住,到时候,莫说是换骨之马,就说是我的座驾良驹,若他也看不出问题,那说明陈知白这换骨之术確实了得。到时候,再为弟兄们换骨也不迟。”
总旗先是一怔,隨即恍然,敬佩道:“大人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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