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放大了他的感知;
后者还在发育,依旧还未形成战斗力。
除了犬系,陈知白也顺便研究一下蛇系兽纹。
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取蛇类的夜视能力。
顺便寻找一下,当初掠他进入灵界的蛇妖种类。
他查过资料,也问过礼云极,那头蛇妖因觉醒血脉之故,品种已然发生变化,因此想要找到它的原初品种,还不容易。
这事,只能撞运气。
修行无岁月,闭目即千秋。
妙手堂工作,枯燥而无聊。
但若是將其视为修行,便会发现,確实不错。
送来这里的御兽,五花八门,即便不参悟兽纹,了解这些御兽优劣,也是极好的。
偶尔看著造化道弟子行医,听著他们討论,不敢说久病成郎中;
一些小毛病,常见病,他自己都能处理了。
“知白,这只狸奴,你来收治一下,拉肚子,餵一粒辟秽丹,放在丁號房。”
倏地,倪紫君衝过来,往陈知白怀里塞了一只猫,吩咐两句,便是急匆匆而去。
一路上,还有其他弟子跟隨。
有人还喊著,快去请刑长老。
看样子来了重疾病人。
陈知白捏著狸奴脖颈肉,將其提了起来,打眼一看,却是一头浑身雪白的狮子猫,最难得可贵的是还是异瞳,脖子上掛著一颗金珠子。
看样子应该是哪位女弟子豢养的宠物。
话说,老律观女弟子最喜欢豢养的御兽,便是猫系。
“都快下班了,给我派活,哎!”
陈知白摇了摇头,不过感受著倪紫君身上的薪火,还是起身忙碌去了。
他发现,燧火的传播,有时候未必需要实质的恩惠,一句安慰,一线希望,便足以种下火种,点燃薪火。
这与其说是种下火种,不如说是种下因果。
只是,这类薪火,火势很淡。
譬如,倪紫君身上的薪火。
不过,堆量之下,还是能让他的燧火旺了几分。
只是效果还是有些模糊,看来还未达到质变。
处理好狮子猫后,陈知白熬到散值酉时,隨即准点下班。
刚刚踏入大堂,便见堂中一片喧囂。
循声望去,只见堂中围著一群人,当中地上躺著一匹骏马。
凑近一看,陈知白便是眉梢一挑,难怪倪紫君如此行色匆匆。
此马看起来十分神骏,周身皮毛在堂下光影中,流转如烟霞。
正是马中极品灵兽——烟霞驹。
据说,此马奔跑时,汗蒸如烟,踏石无痕,跃涧如飞,在老律观都颇为少见,到了外界更是万金难求,可谓有价无市。
可眼下这匹烟霞驹却惨不忍睹,一条前腿几乎完全破碎,似被凶兽撕咬,仅余些许皮肉牵连,鲜血染红了身下包裹的锦衣,呜咽声令人揪心。
“邢长老来了,让让!”
人群分开,妙手堂主事长老邢望,疾步而来。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待走近之后,隨即俯身查验马腿伤势。
半晌,他眉头紧锁,缓缓摇头:
“骨头碎得太厉害了,且残缺太多,纵然有催生血肉的丹药,也如无根之木,除了截肢,別无他法。”
此言一出,围观之人无不唏嘘。
正所谓,马的半条命在腿上。
马腿若断,必死无疑。
若是无法及时医治,哪怕截肢,大概率也是个死。
实在是马这种生物太特殊了,其之马蹄,赫然充当著“半个心臟”作用,具有泵血之能。
马蹄的每一次落地,都在泵送鲜血,故而大多数马匹哪怕睡觉,也是站著睡。
断了腿,还能活下来者,寥寥无几。
“刑长老,能否再想想办法?哪怕……哪怕日后只能蹣跚走动,作为种马也好啊!”
开口之人,是一名身著锦袍,面容焦灼的中年修士。
看样子,应该是这匹烟霞驹的主人。
邢长老嘆息:“能令白骨生肌的丹药,莫说老夫炼製不出,便是能炼,代价也远超这匹马的价值。没救了,放弃吧。”
中年修士闻言,面如死灰,怔怔看著地上哀鸣的爱驹,眼眶微红。
堂中一时寂静,唯有烟霞驹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平静响起:
“刑长老,可否能为这匹烟霞驹换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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