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与陈知白照面,也多是匆匆点头,鲜少閒谈兴致。
陈知白见其紧张模样,虽然前世久经各种考核,心中难免也生出一丝紧张。
毕竟这儿可没有重修的机会。
索性也闭门不出,用心诵读经书,偶尔遇到不懂之处,再去讲堂,执经叩问。
“咦!”
这日,捡拾好鸡蛋的陈知白,坐在门槛前,继续用日照法遮掩,筛查鸡蛋。
不想,映入脑海中的信息,令他眉梢一挑。
却是又发现了一枚五趾雀尾蛋。
“看来万枚雀尾蛋必然出金之言不虚啊!说不定,万枚都是保守之言,实际上,三五千就能出一枚五趾雀尾蛋,只是太难发现,这才被人夸大了数字。”
“这下正好可以留下一枚,好好研究研究。”
陈知白心中一喜,做了標记,又照葫芦画瓢,再孵一窝鸡蛋。
日子重归流水,一晃便是一个月。
孵化之期將满,小考之日亦至。
这日寅末,天色青灰。
陈知白披衣起身,先至鸡舍角落,轻轻拨开抱窝母鸡。
窝中十二枚鸡蛋静静躺著,蛋壳完好,毫无动静。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算算时间,早已超过二十一日,结果还未孵化。
“得,看来今日小考是躲不掉了。”
他敛了心神,回屋略作洗漱,便揣上一卷经书,锁好舍门,往考院走去。
考院设在一处唤作“澄心堂”的別院,青砖黛瓦,颇为肃穆。
陈知白抵达时,已有不少杂役等候在外,个个面色紧张,或低声诵念,或窃窃私语。
陈知白寻了个角落站定,平復呼吸,翻开已经翻烂的《道法会元》,静静温习。
他前世久经考场磨礪,今生又苦读月余,临到考前,反倒静下心来。
这一等,就是三四个时辰。
轮到他时,步入堂內,只见三名身著青色道袍的执事端坐案后,面色平淡,眸光清冷。
其中一名执事指尖在名册上一点,唤他上前考教。
作为杂役的第一次小考,考核內容很简单,不过是经文背诵罢了。
陈知白对答如流,轻轻鬆鬆便过了第一次考核。
走出考院,日头已近中天,天光微微晃眼。
陈知白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索性先去一趟斋堂,填饱五臟庙,这才返回云棲院。
待回到鸡舍,推开柵栏,他目光下意识落向西侧鸡舍角落。
巢中空空如也!
他脚步未乱,走近细看。
便见那抱窝母鸡不知所踪,十几枚引窝蛋,几乎全部破裂,散落草间。
他驀然起身,环顾四周。
“嘰嘰嘰……”
倏地,东侧鸡群传来一阵细弱稚嫩的“嘰嘰”声。
回头望去,便见那抱窝母鸡,正踱著方步,神气的领著一群毛茸茸、黄灿灿的鸡崽子。
陈知白摇了摇头,走近將鸡崽子收拢起来,一个个盘点而去。
“一、二、三……”
隨著数目接近尾声,他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十一只;
只有十一只鸡崽。
独独少了五趾雀尾鸡!
环顾四周,鸡舍落入眼帘,始终不见其他雏鸡。
雏鸡呢?
陈知白下意识看向隔壁曾子昂的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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