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打!”
“怕是贪生怕死咯!怪不得邓洪说他是废物。”
其他正式武者,也在起鬨著。
他们恨不得让这些新人在一天之內全部死光,这样永远都不会掉出排名,凭藉著长年累月打下的关係,在武星活著肯定是没问题。
王健愣了一下,一股冷汗从尾椎一直窜到头顶。
他虽然也恨邓洪,但从来就没打算挑战邓洪,他的目標一直是最末端排名31的正式武者。
况且,王健尚且不敌齐冬,想要在邓洪手里討到便宜,更是痴人说梦。
上擂台,就等於死。
“我、我……”王健嘴唇发白,腿肚子打颤。
脑海中全是齐冬被折断四肢的惨叫,还有被比作磕头虫的景象。
地狱。
那是地狱啊!
手臂被折断,会有多疼啊……四肢全断只能在地上用下巴挪动身体,又该是多么无助……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四面八方的恐惧像是山洪一样,將王健的尊严瞬间压垮。
“我,我打不了!您说的对,邓哥,我就是个废物,我不敢上台!您就饶了我吧,我是废物、我是虫子、我是最低贱的猪狗、您让我是什么都可以,求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给你……”
王健一时间泣不成声,双腿一软便衝著邓洪跪了下去,一遍又一遍地求著邓洪开恩。
“行了。”邓洪摆摆手,突然一笑,“要么说你废物呢,又蠢又怕死,选拔赛只能低排名挑战高排名,快滚吧。”
“啊,啊!感谢,感谢邓哥!!”
王健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赶忙躲到了一旁。
“哈哈哈哈,你看到没,这就是新人啊!”
“怕的连赛制规则都给忘了,完全被老邓给嚇蒙了!太有意思了!”
“蠢得要死!!”
又是一阵鬨笑。
邓洪也在擂台上嗤笑连连,欺负这帮新人,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乐趣。
邓洪排名第十九,想要真正撼动前十五位的武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提前两位的所谓名额了。
而且他现在根本不想出去,只要这里暂时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这里既有好吃好喝,又有独立的训练室,在生活上相当富足,且悠然自得。
更令他打心眼里开心的,是有著一茬接著一茬的新人,供他玩乐。
被高排名武者的压榨和瞧不起,以及那份望尘莫及的无力感,让他在战斗之中越发追求虐杀。
他享受那种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尽情被自己玩弄的爽感。
所以每次有新人来的时候,他都会去故意找茬,看到新人们训练的踌躇满志,他就会想到选拔那天,他们的哀嚎会有多惨。
“裁判,我要挑战。”
眾人鬨笑之际,一个声音像是冻结的湖水,冰冷之下潜藏深渊暗涌。
“新人郑植,你要挑战的武者是?”裁判注视著郑植。
郑植停顿了几秒,耳畔,大部分的鬨笑之声越来越小。
直到一切重新归於寂静,他抬起双眼,凝视著台上那个如恶魔一般的身影。
“第十九名,邓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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