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寡妇不是好人,见著是个男人就发春。”
“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队跟人家八队一起堵田水,她见著八队队长陈章虎,胸口那对招子都快挺天上去了……”
“对对对,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那对招子大似的……”
陈燃在大香樟后面坐著,听得肚子直打颤,不过,这好歹也解决了自己这桩心事,陈燃也是觉得心里一松,不过这帮子老娘们小媳妇儿,说话也真是他娘的生猛。
陈燃在旁边吃別人的瓜正吃得香呢,谁承想这瓜吃著吃著就吃到了自己头上。
“哎,对了,你们知道不,听说这八队队长陈章虎家么儿,这不是前段时间考学没考上,跳河了,差点人就没了……”
“真的啊?”
“那肯定啊,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他家这么儿没啥子用了,这就跳河了?”
陈燃在树后边听得也是一阵的无奈,这谣言害死人啊,自己一个老爷们倒是无所谓,要是个女娃儿那估计得真去跳一回了。
正想著要不要站出去解释解释,刚刚说曹寡妇风流韵事的青年却跳了出来。
“谁他娘的王八蛋造的我兄弟的谣?他全家跳河了我兄弟都不会跳,放他娘的屁……”
被妇女们叫小建建的青年瞪著眼睛、拧著眉头,怒气勃发地道,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干仗的意思。
刚刚出言的妇女忙道“又不是我说的,咋那么大气性呢?”
“三婶儿,传別人的谣我管不著,传我兄弟?……不行,那是我斩了鸡头,拜了把子的兄弟。”
叫小建建的青年强硬道。
“散了散了,没心情跟你们扯了,”
叫小建建的青年皱著眉头挥了挥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自家管自家……”
陈燃在樟树后面,听著自己兄弟的话,心里別提多妥帖,自己这两个兄弟,上辈子带这辈子,都不带悔的。
陈燃从樟树后面站起来喊了一声“小贱贱。”
“哪个张倒逼触老子霉头……”这傢伙抬头就是一句本乡本土的问候。
等抬起头看见是陈燃,他惊喜道:“老六,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有一会了,听你跟这些嬢嬢摆得挺美……”
雷建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稳得起嘞……”
接著他双手勒住陈燃的脖子:“真没跳河?”
“这不废话吗?”
“这就好,我说我兄弟不至於这么点风浪都扛不住嘛”雷建闻言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气,说起来轻鬆,但真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燃看著雷建嘀嘀咕咕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笑意。
三年级,他跟雷建还有李海鹏学著水滸传小画本,斩了鸡头拜把子,当时还偷了家里打鸣的公鸡,为此还挨了陆玉香的一顿竹笋炒肉。
现在想来,那竹笋炒肉吃得不亏,那大公鸡,也死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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