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著大姐道。

听著这话,老太倒是乐呵呵的接话道:“我家小六干啥都成,当农民有啥不好的?家里也不缺你这口吃的。想干啥干啥。”

陆玉香抬头擦了擦汗,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小儿子,又看了一眼自己大姑娘,给了自己大姑娘一个询问的眼神。

陈红英轻轻的朝陆玉香摇了摇头,没说话。

陆玉香直了下腰,对著自己儿子道:“別说那有的没的,抓紧点了火,回家做饭,待会你大哥二哥也回来了,回家再说。”

“好勒。”

陈燃嬉皮笑脸地回了自己老妈一句。

这先给老妈打个预防针,估计晚点老妈会跟老爸那先通个气,晚点再提估计就容易了。

点了火,陆玉香跟陈红英拿上农具,陈燃到地埂边解了拴牛绳,牵上牛准备就往家走,农具那是万万不能给牛背上的。

这年头的牛,地位甚高,所有权是生產队的,生產队每家还得换著养,如果固定在一家养的话,生產队到年底会给这家多分300斤粮食,要是牛瘦了或者是崴著脚了,那是需要做情况说明的。

如果说直接把牛养死了,那情况就更严重了。

刚进院子,老爹陈章虎正和大哥二哥在院子里面喝茶,两个嫂子在厨房忙活,看见陈燃进了院子,大哥陈立宗连忙招呼自己弟弟。

“小六,把牛拴上就过来,大哥有事给你说,”

“好,大哥,你和二哥先跟老爹聊著,我马上就来。”

说完陈燃牵著牛进了后院,陈家后院以前是村里的北碉楼,这样的碉楼在以前村里的五大家都有,前两年陈章虎在靠近碉楼的边上加盖了一个牲口棚。

拴好牛回到前院,陈章虎正吩咐陆玉香把刚才带回来的五姓米收好,晚上单独给陈燃做。

陈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老爹,余大爷忽悠你呢,你这老共產党员还信这个?”

“图个心安,不过刚刚进院前听周老大说曹家院里那阎王刺被火烧了,你这保爷怕是不好找了。”陈章虎皱眉道。

听完老爹的话,陈燃装得云淡风轻,好似这事跟自己一点关係没有。

至於余大爷吧,这老爷子有真本事,但他老人家的本事不是看风水这么简单。

“小六,老爹给我跟二哥都说了你的事,大哥信你不是那种懦弱的人,但你得给大哥个准话,这次没考上是为啥?大哥知道,考个中专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陈家老大抬头看著自己么弟,淡淡的道。

陈燃听见大哥的话,表情明显一愣。

陈燃这一家子,用村里老话讲,就是祖坟埋得好,端得是兄友弟恭,家庭和睦,家业兴旺。

大伯家且不说,自家四兄妹,大哥陈立宗,是县中学老师,,老二,就是陈燃的大姐(家族女娃排头,所以叫大姐),陈红英,在县工业矿业公司,老三是陈燃的二哥陈立业,在县公安局工作。

而陈燃自己,学习成绩別说乡里,就算县里都是排的上號的。

爹妈都是农民,也忙,只知道孩子在哪上学,对成绩有多好没太大的概念,反正前面几个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一时间也没往这上面想。

但打小就是陈燃半个老师的大哥却清楚自己弟弟是个什么水平,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弟弟会考不上。

“大哥,我……”陈燃脸色一僵,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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