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徐老师问你话呢
这里的人也不坏,自己住下来的这段时间能感受到
至於说名堂的话……那属实没有的。
除开自己想要寻找瓦尔登湖才来这里,不然別人也没理由。
吃完后,他把碗送回摊子,拿起自己的袋子,道了声谢,慢慢沿著河往回走。
水现在已经变得很是清澈,不再像那天夜里一样浑到看不见底,只是在阳光底下露出一点发黄的顏色。
偶尔有一片枯叶顺著水往下漂,一副侘寂萧瑟的感觉。
街边的树被风扯掉的枝条还堆在角落里,有人把折断的部分锯掉,留下粗壮的那截当椅子。
晒衣绳上掛著被洗过的雨衣,滴水声一下一下落在盆里。
走了一段路,他停下来看了看那条河。
颱风、河、秦学外婆说的那次放灯。
这些东西在脑子里开始慢慢匯聚,然后发酵。
光说风景好,留不住人。
要是真想让別人记住这里,得有一个一说出来就有画面的东西。
他提了提肩上的袋子,拐进了菜场那条路。
菜场里,地面还是潮的,摊位前摆著塑料箱和泡沫盒,边缘一圈泥。
卖菜的大姐们早就恢復了吆喝的声音,仿佛那天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下墙角多了几只绷断的竹筐。
陆运生在靠里一点的位置,脚边两桶鱼,檯面上摆著几条剁好的鱼段,还有几只刚捞上来的虾。
合著今天陆叔是卖上鱼了。
“陆叔。”
徐文术在摊前停下,把袋子放在脚边,“今天有啥推荐?”
“鱼”,陆运生抬头看他一眼笑笑,“这条不错,酸菜鱼。”
他说著用网兜捞起一条粗的可怕的黑鱼,往桶边一敲,鱼尾“啪”地甩了一下。
“行,我最近做汤水平高出不少。”
陆运生把鱼放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案板上,一副开始杀鱼的模样。
“对了,你那年放灯的时候,在不在镇上?”
徐文术看著案板上的鱼,像是隨口问了一句。
“在。”
陆运生手上的刀顿了一下,“那年的风比今年狠,连码头那边的石墩都打得晃。那次之后,好多人走到河边腿都发软。”
他提起那年,像是提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刚过去不久。
“后来有人提议放灯。”
“说是压压惊,也算给河里那些被衝下去的东西告个別。”
“那天晚上,街上的灯关得早,整条街静得有点不正常。大家拿菜篮子、旧脸盆垫上纸,搁几根小蜡烛,一盏一盏放到水里。”
“你想像一下,”他停下手里的活,抬下巴示意河边,“黑洞洞一片,就中间有条亮线慢慢漂下去。看起来其实还挺漂亮的。”
“那后来怎么就不放了?”
徐文术问。
“有人说麻烦,有人说花钱。”,陆运生耸耸肩,顺手把鱼的肚子给剖开,“再后来也没人提这事,大家只记得那次颱风有多厉害,放灯这事就变成嘴上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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