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桑塔纳在西城区的街道上疾驰。

陈锋一边开车,一边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今晚真他妈邪门。

先是赵泰那个畜生对郝美下药,差点让她遭殃。现在九爷又迫不及待地动手了,派胖彪去抢白马会所。

一个两个的,都赶著投胎?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冷。

"嘀——"

手机再次震动,是二狗发来的消息:【峰字营到位,白马会所后巷待命。】

陈锋回了两个字:【等著。】

十分钟后。

桑塔纳无声无息地滑入白马会所斜对面的阴影里。

他没有下车,而是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白马会所。

二狗带著几个人小跑过来,隔著车窗低声匯报:

"锋哥,里面情况不太妙。胖彪那帮人把白马会所的保安全撵走了,现在正在里面耀武扬威呢。"

"捲毛那边呢?"

"还在里面。"二狗挠了挠头,"刚才衝进去的时候动静挺大,但现在没声了。估计……"

话没说完,白马会所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踹开。

紧接著,一场別开生面的“人体保龄球”大赛开始了。

“噗通!噗通!啪嘰!”

十几个人影像下饺子一样,被人从门口扔了出来,在台阶上滚了好几圈,最后摔在马路牙子上。

关键是——

十几个大老爷们,全身上下別说衣服了,光溜溜的,连条裤衩都没剩下!

那一排排白晃晃的屁股蛋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像极了菜市场刚刮乾净毛的白条猪。

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在路灯下闪闪发亮,简直能反射月光。

“哈哈哈哈哈——!!”

白马会所门口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胖彪叉著腰站在门口,肥硕的肚子像个皮球,满脸横肉堆出猥琐的笑容。

他一脚踢向最近的一个光屁股,指著底下那一堆“白条猪”骂道:

“回去告诉白寡妇!西城区以后改姓『九』了!没那本事就滚回家给孩子餵奶去!再敢派这种软脚虾来捣乱,下次被扒光的——就是她自己!”

“滚!都给老子滚!”

那一堆“白条猪”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个个捂著关键部位,像是受惊的鵪鶉一样往暗处的巷子里钻。

而在这群狼狈不堪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顶著一头標誌性的文艺捲毛,虽然满脸淤青、鼻血横流,但依然努力挺直腰杆,试图用双手遮挡住那並不存在的尊严。

正是那个號称“分分钟乾死九爷”的阿乐。

此刻的阿乐,內心是崩溃的。

身体的疼痛是次要的,那种凉颼颼的感觉,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阿乐哥……”旁边一个小弟冻得牙齿打架,两腿並得死紧,“咱……咱们现在往哪跑啊?这……这也太丟人了……”

“闭嘴!”

阿乐咬牙切齿,眼眶通红,“跑个屁!咱们这是……这是战术性撤退!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老子不死,非把胖彪那身肥油点天灯!”

他一边放著狠话,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巷子深处挪。

就在这时——

“咻——!”

一声轻佻的口哨声,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阿乐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他僵硬地转过脖子,只见两米外的桑塔纳车窗缓缓摇下,陈锋那张欠揍的脸露了出来。

陈锋胳膊搭在车窗上,手里夹著烟,眯著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阿乐死死护住的下半身,一脸的研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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