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善田坐在椅子上哀嘆了一阵,想到姊妹惨死在硫鏹池中,心中憋屈得难受,今后又要流落他乡,不禁悲从心来。

“今后咱们该怎么办?两个姊妹惨死,害她们的人又成了仙,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刘念安摇摇头断然说道:“我不相信那玩意儿成的是仙,不管他变成什么妖鬼神魔,仇恨已经结下,那就要想方设法干掉他。”

罗善田满脸写著绝望:“从古至今,你听说哪个凡人杀死过神仙吗?这种事情难道不比登天还难吗?就算他变成了魔变成了鬼,我们有什么机会?”

刘念安没想到这位打了退堂鼓,只是……太爷爷当年是怎么选择的,他到底过了怎么样的一生,使得他临终前还死不瞑目,叮嘱爷爷不要忘记家仇。

太爷爷或许曾经放弃了,但依然受到了这个所谓仙人的咒法影响,使得他这一生穷困潦倒?使他的后代也穷困潦倒?

世界上最毒的咒法不应该是断子绝孙吗?为什么他还会有后代留下来?

生而为人,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

刘念安想到这里,立刻对罗善田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选择背井离乡,找个深山沟里一钻,浑浑噩噩度过这辈子,但你替子孙后代想过吗?你已经跟黄禪道结下樑子,他会放过你吗?他会放过你的后代吗?別忘了你可是在他的雕像上尿过尿的。”

罗善田顿时语塞,脸红髮涨,低头沉吟说:“让我再想想……”

……

段天孝回到了楼底村的大院中,作为当地有名的大地主,这只是他的几个宅院之一。

进入院子后,穿过三道门廊,径直来到后院的大屋前,屋门前站著一个十三岁的道童。

他颇为恭敬地问道童:“教母在里面吗?有没有时间见我?”

道童回答:“教母正在扶乩,请先生稍候。”

扶乩是古人的占卜术,和玩笔仙类似,但要比笔仙复杂一些,乩笔在沙盘上画出来的符號需要专人解读。

但先天教母黄禪玉不需要,因为她要沟通的神灵是她的兄长,才刚刚飞升的尸解仙黄禪道。

房间內的所有窗户都糊了好几层纸,使得室內显得非常阴暗,正中央的供桌上供奉著黄禪道的塑像。

塑像前方点燃了六根红烛,长短不一跳动著火苗,在塑像身上挥洒了诡异的红光,火苗的每次跳动,让光亮变化,使得雕像仿佛活了一般,仿佛在含笑开口说话。

黄教母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但她脸盘大额头高,额头上髮油发亮,就像打了羊胎素的弥勒佛。

她站在沙盘前双手扶著乩笔,紧闭双目询问:“你在哪里?”

乩笔开始在沙盘上运动,等她睁开眼睛,只见上面写著:“无有天。”

黄禪玉又问:“天有几重?”

沙盘上写下了四个大字:“繁若星辰。”

她不解其意,道教说天有三十六重,佛家说天有三十二重,可大哥为什么要说繁若星辰呢,难道说天外还有无数个天?

她仔细想了很久,问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兄长身在天外,如何影响此方世界?”

乩笔在沙盘上沙沙沙划动,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上面写著:“色识观想。”

她最后问道:“兄长在此方世界,还有什么心事未了?”

再次闭上眼睛,她感觉乩笔在沙盘上的运动杂乱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上面非常潦草地写著:“有人在我的雕像上便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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