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上世纪意式风格的老洋房,半圆拱的结构,外墙雕刻色彩鲜艷的纹路。
比较突兀的是,意式风格的建筑的门口,竟然掛了两盏大红灯笼。
“中西结合?整得还挺好。”方休调侃,仔细看那两盏灯笼,比一般所见的红色要深,也要更暗一点。
不等他多观察,大门忽然打开。
他並没有急於走进去,斜著身子用手电照向里面。
还没等他把手电的光打进去探查一番,“噠噠噠”的声音似乎从楼梯上响起。
没多久,一个身著青色旗袍的女人缓缓走到门口。
女人的身材高挑,脸上戴著一副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凤眼。
女人的手里端著一只银盘,盘中放著一只白蜡,蜡烛並没有点燃。
“吹一口。”女人走到方休身边轻声道,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方休向后退了一步,盯著女人,並没有说话。
女人轻笑一声,指尖捏著银盘边缘轻轻一转,银盘顺势凑到方休鼻尖前。
他刚呼出一口浊气,正正吹在蜡芯上,躲都躲不开。
“滋啦。”
蜡芯燃起一簇淡蓝色的火焰,院外的风卷著雾吹进来,火焰竟纹丝不动。
只有方休抬手想碰的时候,才微微往他手边靠了靠,像是在勾著他靠近。
“这烛火认主,你吹燃了,就跟你绑定了。”烛娘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进了这门,想解绑可就难咯。”
再仔细看,原本约有一掌长短的蜡烛却在点燃后,突然缩短到不过小拇指长短。
女人端起银盘凑近了方休,仔细端详他的脸,少顷,她又收回来,捂著嘴嘆气。
“唉,可惜了一张俏脸,只是命不长了。”
方休冷脸看著她,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下蜡烛燃烧的“滋滋”声。
“竟然不好奇吗?”女人“咦”了一声,轻笑著问道。
她的声音笑起来就像是一把琵琶,在心弦上弹奏,直笑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个蜡烛,和我的寿命有关係。”方休突然开口。
“聪明。”女人拍拍手,“这难道不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女人说完看看方休的表情,疑惑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方休冷声道:“我来找人。”
“找人?哈哈哈哈……”女人捂著嘴不住地笑,而盘中蜡烛单位火焰则如同被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这里可没有人,”女人凑到方休耳边,轻声道:“这里只有诡。”
方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烛油味,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旗袍袖口磨出了细微的毛边,面具边缘隱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火焰灼伤过。
“你是什么人?”方休再度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女人。
“他们都叫我烛娘,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烛娘?”方休看向女人手里的蜡烛,“你管我的蜡烛?你刚刚说我的命不长了,那这蜡烛还能燃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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