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聂狂那布满青筋的大手缓缓收紧。

坚硬的金属外壳开始扭曲、变形、凹陷,最后崩裂开来,里面的零件蹦了一桌子。

现场一片譁然。记者们嚇得纷纷后仰,保安们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聂狂隨手把那坨变成废铁的麦克风丟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旁边抓过另一支话筒说道:

“技术流?”

他摇了摇头。

“別把我和那种在球场上跳广场舞的小丑相提並论。”

“足球是男人的运动,是关於力量、征服和……毁灭的游戏。”

聂狂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苏?那个小道士?”

更衣室里,吕迪格猛地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在找死!”吕迪格低吼道。

电视里,聂狂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杂耍,在我眼里就是娘炮的把戏。下一场德比,我会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告诉他,把脖子洗乾净。我会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撞碎,就像捏碎刚才那个麦克风一样。”

说完,聂狂根本不等发布会结束,直接推开椅子起身。

他身下的那把加厚工程塑料椅,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椅背竟然后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然后“啪”的一声,齐根断裂。

新闻结束。

这哪里是球员亮相,这分明挑衅。

大家担忧地看向苏云錚。芒特甚至想伸手捂住苏云錚的眼睛,怕他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但苏云錚却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仔细端详著暂停画面上聂狂的那双眼睛。

“有点意思。”

苏云錚喃喃自语。

老约翰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大师,这傢伙……看起来好像是个疯子。要不下一场德比,咱请假吧?我看他真的想杀人。”

“杀人?不,他没那个胆子。这里有法治,有摄像头。”

苏云錚背著手,语气平淡,但若日尼奥敏锐地发现,苏云錚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正轻轻地在食指关节上摩挲。

“他练的不是足球,甚至不是普通的横练功夫。”

苏云錚转身,环视了一圈紧张的队友们。

“这是『血煞金刚劲』,一种走了偏门、靠透支生命力来换取极致爆发力的外道功夫。以前江湖上用来培养死士的法子。”

队友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有老约翰听懂了,脸色瞬间煞白。

“死士?”

“看来我之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苏云錚走到更衣柜前,换下了那身宽鬆的练功服,套上了训练用的紧身衣。

“平衡被打破了,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想起那天在基地大厅地砖上踩出的那个脚印,想起师傅昨晚发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呵”字。

果然,不仅仅是师父,还有其他的“眼睛”看到了。

这聂狂,就是一个被人特意送进来,专门针对他的。

“这已经不是足球比赛了。”

苏云錚一边繫著布鞋的鞋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谁,芒特,记得下一场比赛离这人远点。他的真气是有毒的,沾上一点,伤筋动骨。”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那是通往训练场的方向。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帮我给热刺那边带个话。”

“什么话?”全队人齐声问。

“他想捏碎我的骨头……”

“那就让他把手练利索点,別到时候手断了,我还得让我陪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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