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戴克落地后踉蹌了两步,捂著额头,一脸懵逼。

球没了?

“跑啊!別愣著!”阿利松的怒吼声惊醒了他。

球正好落在苏云錚的前方三米处。

前面,只有球门。

但后面,回追的罗伯逊和马蒂普已经像是疯狗一样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想要关门防守。

“又来这套?”

苏云錚听著身后的风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继续带球突入禁区,而是在大禁区弧顶,距离球门二十六米的地方,突然急停。

这个急停太硬了。

地上被那双碳纤维底的鞋硬生生剷出了两道黑色的痕跡,像是烧焦的车胎印。

身后的两个利物浦后卫差点追尾撞在他身上。

苏云錚左脚踏地,深深地扎入草皮。右腿缓缓向后拉开。

那个幅度……大得惊人。

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嘎吱”声的强弓。

真气疯狂涌入右腿经脉,裤管被鼓胀的肌肉撑得紧绷。

“大力金刚腿·开山裂石!”

“去!”

右脚狠狠地轰在了皮球的中下部。

“轰!!!”

离得最近的范戴克,甚至感觉到脸颊被一股气浪颳得生疼。

皮球在这一瞬间產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形,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然后才带著愤怒的呼啸声弹射而出。

太快了。

快到摄像机的帧率都出现了模糊的残影。

阿利松只看到一道白光,伴隨著音爆般的尖啸,直扑面门。

作为顶级门將的本能,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去挡。

“別接!打出去!”

看台上的利物浦名宿达格利什猛地站起来惊呼。这种球速,去硬接手腕会断的!

但已经晚了。

“啪——嘭!”

两声响。

第一声,是球砸在阿利松双掌上的声音。

第二声……

是连人带球,一起撞进网窝的声音。

阿利松一百八十多斤的强壮身躯,在接触到皮球的一瞬间,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摔进了球门里,把那张可怜的球网拽得像个兜著重物的渔网。

刚才还喧囂震天、唱著队歌的四万多名利物浦球迷,嘴巴张著,手里挥舞的围巾停在半空。

场边,克洛普挥出的那一记激情勾拳僵在了空中,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瑜伽动作。

图赫尔一屁股坐在了教练席上,喃喃自语:“mein gott...(我的上帝...)”

只有苏云錚。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射门后的隨挥动作,单腿站立,双手微微张开维持平衡。

两秒后,他收回腿,拍了拍那个已经把草皮蹬出一个坑的支撑脚。

“嗯,这双鞋还行,没裂。”

苏云錚看向那个还躺在球网里怀疑人生的阿利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

“那个……这算进球吧?”

苏云錚用中文小声嘀咕,“这不能赖我犯规吧?是他自己非要去接的。我要是知道他手那么软,我就收点力气了。”

他转过身,看著面色惨白的范戴克。

“怎么样,大个子。”

苏云錚指了指那个还在颤抖的球门框架。

“这个响儿,比你们那摇滚乐好听不?”

“我们那儿管这个叫——晨钟暮鼓。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和心浮气躁。”

0 : 2。

上半场还没结束,那个不可一世的安菲尔德,已经被那个来自东方的、穿著古怪红鞋的少年,一脚一脚地踹了个稀巴烂。

切尔西的球员们这才反应过来。

“su!!!”

芒特第一个冲了过来,想要跳到苏云錚背上庆祝。

苏云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子微微一侧,单手一托,就把芒特像个麻袋一样卸在了一边。

“说了多少次了,男男授受不亲,一身臭汗的別往我身上蹭。”

苏云錚整理了一下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刘海,对著不远处的摄像机。

他双手抱拳,左掌压右拳,至於胸前。

对著全场死寂的安菲尔德看台,行了一个標准的江湖拱手礼。

“承让。”

这个动作,在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上,被英国媒体解读成了——“来自东方的死亡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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