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抽血还是容嬤嬤扎针?这人是铁做的?
即便如此。
当苏云錚被传送带送进那狭窄的管道时,整个放射科依然迴荡著他的叫声。
“有话好说!我不玩了!放我出去!这也太窄了!我要得幽闭恐惧了。”
然而。
当所有检查结束。
一份厚达三十页的体检报告摆在了保罗的办公桌上。
虽然中间充满了鸡飞狗跳。
但结论只有一句话:
【身体素质评价:s+(怪物级)。建议:请勿激怒此人,否则可能导致医疗人员伤亡。】
此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好闻的淡雅香气先於人飘了进来。
紧接著。
一双裹在黑色职业西裤里的长腿迈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脆响。
往上,是裁剪得体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
再往上。
是一张清冷如霜,却美得让人想犯罪的东方面孔。
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挡住了那双略显犀利甚至可以说是挑剔的丹凤眼。
切尔西首席运动康復专家,林洛笙。
她並没有理会那个正在沙发上葛优躺、往嘴里塞薯条的苏云錚,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拿起了那份体检报告。
苏云錚嚼薯条的动作停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美女。
而是这女的气场有点强。
而且,那种草药味……
怎么有点像他在终南山上熬跌打酒时的味道?
“红花、没药、血竭……这比例,这味道。”苏云錚鼻翼抽动了两下,“这洋鬼子窝里怎么还有这种行家?”
林洛笙快速翻阅著报告。
越翻,那好看的柳叶眉皱得越紧。
直到看到最后那一栏“心率15/分”和“骨密度异常”的数据时,她推了推眼镜,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苏云錚身上。
苏云錚莫名感觉背上一凉,手里的薯条都嚇得掉了一根。
“怎么?没见过帅哥?”苏云錚挺了挺胸,“要签名的话要排队,虽然我现在还不出名。”
林洛笙没说话。
她拿著报告走到苏云錚面前。
居高临下。
然后突然伸手,用两根微凉的手指,准確无误地按住了苏云錚手腕上的寸关尺三脉。
速度之快,连苏云錚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
苏云錚刚要挣脱,却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柔劲顺著脉门透了进来。
咦?
练家子?
还没等他运功反震,林洛笙已经收回了手。
“脉象洪大有力,却隱而不发。气机深沉,但有些……燥热?”
她终於开口了。
说的是中文。
“吃太多炸鸡和牛肉,內火有点旺。”林洛笙淡淡地看著苏云錚,给出了一个非常“中医”的诊断,“再去抽两管血,清清火。”
苏云錚差点跳起来:“你是医生还是吸血鬼?还抽?再抽我就成乾尸了!”
保罗在旁边看呆了。
“lin? you know him?(林?你认识他?)”
林洛笙合上文件夹,没有回答保罗的问题,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苏云錚一眼。
“不认识。”
“但是,保罗,这哪里是人类。”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甚至有些嘲讽的弧度,“这分明是一只披著球衣的……野生猴子。”
说完。
林洛笙把报告往苏云錚怀里一扔,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瀟洒的背影和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苏云錚拿著报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有点发愣。
“野生猴子?”
“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他转头看向老约翰,认真地问道:“老头,这女的谁啊?说话这么冲?我看她印堂……那个……挺白的,应该很有钱。她是干嘛的?也是来踢球的?”
老约翰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低声说道:“她是这里的理疗主管。这里的每一个人,我是说每一个,包括那些千万年薪的球星,受伤了都得求著她。她可是这里的女王。”
“哦——女王啊。”
苏云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脾气,確实欠调教。”
“不过那手法……有点意思。看来这趟英国没白来,这大不列顛,居然也有懂切脉的人。”
正说著。
保罗看了看手錶,站起身。
“done with the checkup.(检查结束。)”
保罗拍了拍手,“everything is perfect. even too perfect.(一切完美。甚至太完美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上午十点。
正是训练最热火朝天的时候。
“okay, monkey king.(好了,猴王。)”保罗不知不觉用了林洛笙的评价作为外號。
他指了指窗外的训练场,那是u19梯队的场地,也是切尔西最著名的“球场”。
那里匯聚了一群正值青春躁动期、满身荷尔蒙无处发泄、且为了那一线队名额可以把队友铲上担架的英格兰恶汉。
“your turn.(轮到你了。)”
保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lets see if your kung fu can survive a classic english tackle.(看看你的功夫能不能扛得住正宗的英式飞铲。)”
苏云錚听完老约翰的翻译。
他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然后他又抓了一把薯条塞进嘴里。
“英式飞铲?”
他拍了拍手上沾著的薯条粒。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希望那个叫什么优十九的队伍里,有人能比这医院的针头硬一点。”
苏云錚拿起桌上的那份s+的体检报告,隨手摺成一个纸飞机。
“走。”
“让道爷我去超度一下那帮兔崽子。”
他隨手一扔。
纸飞机划出一道笔直的、仿佛带著杀气的线条,准確无误地飞出了窗户,朝著那个绿茵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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