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到中山国腹地了,刘备可不想就这么让麴义走了。况且眼下官兵损失极大,士气已经跌入谷底,这个时候不痛打落水狗,等麴义撤回去,把部曲拉满,来年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数千州兵了。
尤其是麴义本部的先登营,其战力彪悍,威胁性极大,绝不能就这么让其平安撤离!
所以此番刘备目標非常明確,跑些许州兵倒无所谓,但麴义的本部部曲,务必要全力打击!
“官兵再被嚇退之后,朝著哪个方向退了?”
“稟明公,斥候探查,貌似是向西面撤了……”简雍挠了挠头,拱手稟报导,
“看这样子貌似是准备撤往常山郡……”
“往常山郡?”刘备微微一怔,对此有些意外。
毕竟向西走常山郡,几乎是离开中山国最远的道路。麴义作为一个宿將,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风险。
疑兵之计?又或者是故作疑兵计?
在这种时候,因为缺乏对敌军动向的详细了解,刘备也就很难做出判断了。不过在思索了一番之后,刘备还是给出了解决方案,
“不管他是疑兵计还是怎么,都不能让他这么轻鬆跑了。”
我们兵分两路,益德带部曲向南,沿著大路急行军追击至中山巨鹿交界处。吾亲自率骑兵向西追击,务必要在麴义逃走前把他追上!”
部署已定,刘备当即带上踏顿向西出兵,一路沿著大道追击。
一切正如刘备预料的那样,因为前往常山郡的距离几乎是离开中山国最远的,追击也是最容易的。他仅仅追击一日,就撵上了逃亡的官兵。
不过让刘备诧异的是,这一支官兵几乎毫无战意。仅仅一衝,其士卒就溃散了,根本无人敢应战。且其装束大多也都是普通的州兵,麴义麾下的先登营残部更是直接失去了踪影。
这个情况,刘备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下令活捉一个將校过来质询,
“你们的都尉去哪了?怎么就剩下这点兵力了?”
“不知道啊!麴义昨天夜里就不见踪影,连同其本部兵马全不见了!”將校也是迷茫的,对於自家都尉不辞而別,他们同样毫无准备。
“看样子麴义已经做好做坏的打算了吗?”刘备眉头一挑,瞬间明白麴义的打算。
其明显被嚇破胆了,直接往最坏的方向考虑。为此为了保住自己的本部,甚至不惜拋弃大部分州兵吸引注意。
其麾下先登营仅有数百人,看这情况恐怕是从小路逃走的。像这样不走大道,而是小股部曲跋山涉水开溜,刘备再想追击恐怕就如大海捞针了。
“府君,看样子敌將早有准备,此番怕是要无功而返了!”旁边的踏顿也开口道,
“不过五千官兵来犯,现在仅有数百人撤出,也算是大胜了,也能让鄴城明白府君的厉害了,咱们先撤吧!”
“先等等。”刘备却是有些不甘心,摸著鬍子沉吟了一下道,
“先派人把俘虏押回卢奴,你隨我前往附近村落,询问一下附近村民是否有发现。”
“如果依然是一无所获,那就回去吧!”
“唯。”踏顿拱手接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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