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绿蚁酒也能喝醉人?笑话!

他知道唐山盏背靠竇奉节,也不介意拿从族叔达奚永昌那里听到的閒话挣点现钱。

至於其他的,还是算了吧,达奚崤可不相掺和两名权贵的恩怨中。

唐山盏挺直身板,琢磨著没毛大虫的话有几分可信。

如果是真的,那他在官人面前可就站稳脚跟了。

之所以没跟竇喜一样喊郎君,是唐山盏还没確定是否不顾一切投身相隨。

回到隆政坊,跟自家阿耶唐不古打了个招呼,唐山盏迈腿就要往竇奉节宅院走,却被唐不古一把拉住。

“瓜怂!酇国公还在为阿耶守戒,你这一身酒气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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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了?还用了菊花?”

竇伤的鼻子耸了耸,对唐山盏那一丝残存的酒气,他没有吹毛求疵。

“小人这是急著见官人,仓促了一点。”

唐山盏叉手。

他不明白,竇奉节明明承袭了国公爵位,为什么还要住法海寺旁边的宅院。

难道,听僧人念经,有助睡眠?

不是只有在学校听先生讲课才容易睡著么?

竇奉节烹茶,分了唐山盏一碗,耐心地听唐山盏讲述细节。

“你做得对,达奚崤的消息还需要验证,不可尽信。”

但也不可不信。

司农寺太仓署那一手,皮阳秋只是个跳上前台、不知死活的替死鬼,真正受永嘉长公主指使的人还没出场呢。

能接上永嘉长公主府邑司令达奚永昌这条线,能获得一些消息,遇事谋个先手,也不至於狼狈防守。

竇喜推了三份钱粮出来。

最少的那份粮,带壳的,是正月三十日那一天,唐山盏成为庶仆应得的钱粮。

中间那一贯钱,是报销唐山盏这几天打探消息的费用,包括了裹饭家那一顿。

旁边那五斗白米,约合六十斤,却是竇奉节给唐山盏的奖赏。

五斗米差不多够两名成丁一个月的口粮了。

“些许一年陈的禄米,拿回去让家人尝尝。”

竇奉节温和地开口。

除了这些原生態的米,崴货系统还近乎无限制地供应米麦——只要有足够的物品兑换。

原生態这东西玩的是一个理念,口感未必比科技与狠活强。

唐山盏的眼眶湿润了。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挨过刀子下过跪,终於一只脚踏上正道了!

“好生干,別犯浑,保住性命。”竇奉节画了个香喷喷的大饼。“以后我想法给你弄个吏员身份。”

唐山盏眼睛都瞪直了。

有一个吏员身份,那就是庶人口中的“官人”了啊!

就他这到处瞎混的人,流外官是绝对够不著的,吏员的许诺才显得格外真实。

唐山盏起身叉手:“唐山盏谢郎君高看!”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誓死效忠,有的只是对竇奉节的真诚。

“官人”一词换成“郎君”,表明了唐山盏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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