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奉节当然是在演,可李世民还不是在演虚心纳諫的明君?

除了黔首,有几个人不是隨时在演?

“可是,他长得俊俏啊!”

永嘉长公主桃花眼里涌现出星星。

食色性也,不光是男人好色,女人也同样好色,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她就是馋竇奉节身子,她就是下贱,怎么了?

李世民无奈地摇头。

这个时代,贵妇养面首不是什么新鲜事,自家妹子不检点也正常,非要盯著竇奉节祸害他干嘛?

永嘉长公主手指捻著李世民衣袖:“皇帝兄长,竇奉节他好过分哦!”

“明知道羊非是人家的狗,还放箭射他屁股……”

李世民的脸色微沉。

竇奉节就是当面射死了羊非他也不在意,可无人机牙籤的神出鬼没,让他感到了严重的威胁。

要是自己也挨那么一下,丟了性命倒在其次,丟脸才最要命。

自己现在是皇帝了,不再是隨时滚烂泥塘的军头!

“张阿难,告诉太原元从,分出人手盯紧隆政坊、盯紧竇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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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奴打听到了,邑司丞羊非臀上中了两箭,虽不死却要伏床一个月!”

竇喜拎著糙米、鸡卵、鸡肉、莱菔,笑嘻嘻地衝进宅院。

鸡卵就是鸡蛋,莱菔就是萝卜。

“呵,肉都不买。”

竇伤嫌弃地撇嘴,把门閂上。

这不是口误,唐朝的畜肉才叫肉,禽不算肉。

“哎呀呀,这是哪位道君、菩萨显灵了?除服之后,我要去道观、佛寺好好上香,感谢一番吶。”

竇奉节的话很轻鬆,根本不留把柄。

之所以那么谨慎,是他通过监控得知,隆政坊与自家宅院周边,至少有一伙人在盯著。

在大唐的行伍中,“伙”是一个最底层的机构,具体人数为十人。

出动牙籤教训了羊非,难免会惹来一些麻烦。

但缩手缩脚不是竇奉节的风格,即便有些难处,也不是不能扛。

大愚一事也过去了,法海寺给他火葬,奈何没烧出舍利子,连结石都没烧出来。

由此可见,他的佛法也不够高深。

但法海寺主道真却心生芥蒂,比丘僧从此不理会竇伤、竇喜,摆出“虽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挺好的,竇奉节也懒得理会法海寺。

竇喜絮絮叨叨地报帐:“鸡卵一文钱三枚,比往年便宜些许;糙米四文钱一斗,比往年便宜了许多。”

仗著年初生擒突厥頡利可汗阿史那咄苾的大捷,刺激得大唐经济繁荣了许多,往年至少二十文钱一斗的米跌到了四文钱一斗。

明年,米价又会回到原来的理性价位。

没有圆底锅,炒菜不太现实,鐺煎炸方便,炒却嫌口浅了。

幸好竇奉节隔三差五能通过崴货系统弄点后世食物,能让竇伤、竇喜打打牙祭。

竇奉节吐槽:“改天你们见到隔壁法海寺的僧人,问一问他们,鸡卵是荤还是素?”

这一席话,听得墙外的太原元从都愣了。

这个爭执了千年的话题,就是波罗颇蜜多罗法师来了也得挠头。

谁能想到,那个在国子监国子学中混日子的竇奉节,能问出那么深刻的问题?

是他大智若愚呢,还是因为受到阿耶辞世的刺激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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