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刘禪不慌不忙,郑重施礼说道:“兄长,疏不间亲,禪奉父命来兄长身边,是因为父王认为我长在深宫急需锤炼,这是父王信任兄长、爱责阿斗。”

“之前我从不干涉兄长军事谋划,也是因为信任兄长、公私分明。”

“而现在二叔救援信已经发到房陵,於公而言,荆州之地如何紧要不需要我再言说,於私而言,父王与二叔桃园结义、情同手足,焉有不救之理?”

刘禪这番话很是得体,孟达心底一惊,又看向了黄权和马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与话术恐怕已经被算准了。

但是刘封是一个感性之人,此时他心底还有一个大疙瘩,那就是他到底在刘家处在什么位置。

因此他涨红了脸大声说道:“那是你的二叔,是我的前將军!”

此言一出大堂眾人皆惊,黄权、马良也没想到堂堂副军將军竟然把这话摆在了台面之上。

堂內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安静得掉针可听。

刘禪盯著刘封,眼神中闪出复杂情绪,最后低声道:“兄长,父王有言,新野之后他命中已无子嗣,但合兄长有手足!”

刘封愣住了。

他看著胖乎乎的刘禪,心底突然被这句话击中,一股混杂著委屈、不解与感动的复杂情绪一股脑堵在了他的心头。

“我话讲完,我以为必须出兵,兄长不允,那我自带郡兵出上庸便是!”

隨即,刘禪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

建安二十四年十一月初,樊城衙署。

被暴涨的汉水几乎冲毁的樊城终于坚持到了关羽退兵的那一刻。

十一月初八,徐晃、赵儼、殷署、朱盖、徐商、吕建等人统领近五万援军,踏著樊城中的泥泞,终於与曹仁匯合了。

“征南將军!末將救援来迟,还望赎罪!”

曹仁、满宠一身疲惫,看到十多名精锐將校出现在衙署门口的那一刻,简直想要痛哭流涕。

过去三个月,襄樊军团被关羽击溃,襄樊被围,连于禁、庞德等猛將也直接被关羽擒杀,曹仁一度坚持不下去了。

曹仁快步迈下台阶感慨道:“平寇將军击溃关羽襄樊四座营垒、突破围堑鹿角十重,终於击退了关羽,功莫大焉!”

徐晃连连摆手:“征南將军过誉了,一个月前,晃接到了孙权秘密联络大王的消息,如此关羽纵然凶狠也不可能再坚持太久了。”

“毕竟半州之地,怎么可能独抗中原、江东呢?”

眾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只不过笑声多少有些底气不足,还夹杂著被关羽差点一军捅穿的后怕。

这时候,曹仁搓搓手说道:“平虏將军,如今我军以逸待劳、兵力雄厚,关羽如丧家之犬慌忙南逃。”

“此时正是整军南下,彻底击溃关羽,报襄樊之仇的好时机啊!”

“征南所言极是!”

眾人听了都摩拳擦掌,想要把关羽这个大威胁彻底抹杀。

不过,这时候参曹仁军事赵儼却赶忙说道:“征南勿急,此时我军不可追击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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