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案发现场那一齣戏,他只是演给宋之言看的而已,看看这宋之言是不是个愣头青,能不能当个马前卒,帮他赚点政绩。

现在看来,这个宋之言虽然只是悬镜司的校尉,但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看著魏陈生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宋之言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是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魏大人果然谨慎,確实不能贸然行事。”

宋之言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轻轻推到了魏陈生面前。

“这是什么?”魏陈生眉头一皱。

“这是我手下暗桩,近日查到的,是关於『铁砂帮』库房財物的去向。”

听到“铁砂帮”三个字,魏陈生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眉头微皱,不明白宋之言的意思。

宋之言没有卖关子,继续淡淡地说道:

“半个月前,黑虎帮石三娘大闹铁砂帮,这事儿大人当时就在附近隔岸观火,应该很清楚吧?”

魏陈生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强行辩解道:“咳,本官那是为了防止事態扩大……后来听说雷豹被那疯婆子打了一顿,本官也是深表同情啊。”

其实,那天悬镜司和他的人马都在附近候著。

但他为什么没动?

因为那个疯婆娘是沧州黑虎帮的三长老!

黑虎帮在沧州能做到那么大,那是有通天靠山的,只要石三娘没把他寧城给拆了。

他是绝不会为了几条铁砂帮的狗去跟沧州那边撕破脸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宋之言仿佛看穿了魏陈生的心思,继续说道:

“那天夜里,我的人虽然没靠太近,但也一直盯著。”

“甚至后来那石三娘闯入苏宅,我们也在场。”

“只是因为当时裴红玉大人也在场,所以我们撤到了外围,並不知晓苏宅內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们只看到,最后是那个张猛背著昏迷的石三娘离开了苏宅。”

说到这,宋之言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手指点了点那封信:

“但怪就怪在后面。”

“那两人在悦来客栈修整了一番后,並没有直接回沧州。”

“而是杀了个回马枪!”

“石三娘带著张猛,又回了一趟铁砂帮!”

魏陈生眉毛微微挑起,这事他自然也清楚。

石三娘闹完他的人便到场了,也知道铁砂帮的库房被那疯婆娘抢了。

这事他虽然气的想杀人,但是黑虎帮的靠山他得罪不起,只能硬生生的吞了下来。

魏陈生强行装糊涂道:“这我知道,雷豹跟我哭诉过,说那疯婆子醒来后又去把他打了一顿出气。”

宋之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魏大人,不仅仅是打一顿那么简单吧。”

他不等魏陈生反应,便继续说道:“那石三娘打了人,还抢了铁砂帮的库房!”

“而且……”

宋之言的声音压低:“那石三娘抢了钱后,並没有带回沧州!”

“我的人亲眼看到,那个叫张猛的手下,在当晚深夜,背著个大包裹,连夜翻墙进了苏宅!”

“但没多久后,他又空著手出来了!”

“你说,那些钱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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