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顿了顿,像是在纠结。
“一千元。”
谢绝同样刻意停顿了一下,显得自己也有些『犹豫』,免得让电话那头的人觉得钱要的少了不开心。
“开个锁要一千元说实话有些多了,放平时我得告你敲诈,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价格我也能勉强接受,
但前提是你得能开了我的锁,我才会把钱给你,不然你就只能拿到五十元的上门费,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要你开的不是门锁,你不一定能打得开,而且,耍花招对我没用。”
听得出语气严肃的谢绝並不是在说笑,接电话的人很明显的迟疑了一下,电话里才传出声音。
“你加我企鹅號,把你要开的锁给我发张图片看看。”
“行。”
依言加上开锁公司服务人员的企鹅好友,谢绝打开客厅灯,把自己包里在哨所兵营里找到的铁盒子摆放在桌子上,懟著锁眼给锁匠拍了两张。
锁匠没第一时间回復,像是在观察。
【谢绝见客:怎么样,能开吗?】
【开锁李师傅:这锁好像有点老?我好像从未见过这种锁,这是什么锁?】
【谢绝见客: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只是弄丟了钥匙,又不敢暴力破解,我如果知道是什么锁,我就自己捅开了。】
【开锁李师傅:行吧,看上去我应该有几分把握,你家住址在哪里?】
【谢绝见客:秋水小区八栋二单元502】
【开锁李师傅:不远,差不多十分钟就到】
把两张图片谨慎地撤回,谢绝利索地穿好现代运动衣,拿好钥匙和手机,带著橡木喷火重杖去了对门老赵家。
打开502室的防盗门,谢绝抬脚迈入门槛內,
深夜十分,屋子里依旧是瀰漫著浓郁不散的阴冷气息,整体室温比他家低个二十来度,让衣服不算多的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在他家还能偶尔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而在这502室之中却是一片死寂,安静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像是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嗯,死者的世界,是他们一家子亲手创造出来的。
打开客厅的led灯,淒冷的白光闪烁了两下,艰难地亮起,照亮黑漆漆的客厅,
一道十分显眼,令人头皮发麻的紫绿色人形影子从客厅的玻璃窗里映射而出,
从位置来看,似乎这个耷拉著脖子的人影就站在谢绝的身后不足两步的距离,
谢绝冷漠地扫了一眼,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折返回自己家,面无表情地把铁盒子带了出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耐心地等待著。
没等多久,楼道的下方传来脚步声,
穿著开锁公司的深蓝色工作服,胸前掛著工作铭牌的中年男人站定在五楼,
先是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似乎是遭受过暴力对待被人轰然砸开的防盗门,心中一凛,这才艰难地放轻肢体动作,探著脑袋看了一眼,
见只有谢绝一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迈了一只脚跨进502室的门槛,带著四处奔波的满脸风霜站定在隨时能跑路的门口。
“李师傅?”
“嘶嘶嘶……是,是我,你家怎么这么冷?”
沙发上的谢绝站起身,瞥了一眼工作铭牌,对锁匠和善一笑。
“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我自己住吧,阴气比较重,习惯就好了。”
李师傅先是扫了一眼像是遭了强盗匪徒洗劫打砸的客厅,视线在疑似血跡的瓷砖污渍上微微一顿,鼻翼猛然收缩,又不小心把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焦糊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入肺叶之中,
他心头一颤,心慌的很。
这里,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啊,不会闹出过人命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
迎上谢绝探究的目光,李师傅更是觉得遍体发寒,硬生生地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
“没,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这家,乱了一点。”
谢绝面色温和的笑了笑。
“没办法,遭贼了,被我硬生生打了出去,我也懒得整理,就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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