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生间里,门另一边的谢绝,显然正需要她的帮助。
但既然谢绝说了不让她进去,那她就不能隨便进去。
她颤声道。
“哥,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难受,不管我能做些什么,我都想帮你。”
“求求你了哥,给我一个为你做些什么的机会。”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爸和妈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你要把我们丟下吗?”
听著门外女孩一声又一声,宛如杜鹃啼血一般的哀求,甚至现在都有了哭腔,谢绝发现自己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死死地咬著牙,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干哑的声音。
“你……进来吧。”
赵月这才打开门进去,只裹著一层浴巾的她反手把门反锁,只一眼就看出了背对著自己的谢绝现在的状態绝对不正常。
镜子里死死地用手掌捂著脸的谢绝神情亢奋而扭曲,牙关紧咬肌肉紧绷,似是每一秒钟都在遭受著极大的痛苦,
他指缝间的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折射出妖异而渗人的血光,猛地看上去竟是与墓园之中谢绝刚刚从她的身上学到【冥想】技能时的状態有些相似,
只是那时谢绝的面色是病態般的惨白,眼眸也不似现在这般嚇人且明显。
之前她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现在证实她並没有看错,
那个时候谢绝使用【预见】技能学到【冥想】之后,谢绝的眸子的確是向著红眼病转变,而非单纯的因目呲欲裂而眼睛布满血丝。
“哥,你现在这么痛苦是跟【预见】有关吗?是不是技能用多了的后遗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被赵月这么提了一嘴,强行按捺暴虐情绪想要用赵月踩踩背的谢绝头脑清明了一瞬,瞬间就想通了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原来每次使用【预见】之后他所感受到的精神异常亢奋和身体极度疲惫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累坏了,也无法靠著睡眠来缓解这种症状,
他本以为的『恢復过来』只不过是被他暂时舒缓下来的精神强行镇压了下去,实际上这些非人的癲狂毒素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点点积压了起来。
如果把这比作是心魔,那他这次洗热水澡这种继续向下弹压狂躁的行为,就是心魔发作的直接原因。
只是相比於心魔,他更愿意称之为因【预见】技能抽取灵质过多而引发的【狂热】状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自己要怎么才能舒缓这种躁狂暴虐的情绪?
现在的他无法冷静思考,自然也得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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