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掩嘴轻笑:“不是哦,我是他朋友,也是同行,在市医院工作。(周晴偽装身份)”
“哦~”雷铃鐺拉长声调,眼神在林天和周晴之间来回扫视,一脸“我懂”的表情,看得林天哭笑不得。
周老適时解围,询问起医馆的经营情况。林天简单介绍了一下,提到主要接诊一些慢性病和疑难杂症,效果还不错。
“何止不错!”周老笑道,“我这一路走来,听到的全是夸你的。
老李头的偏头痛,张嫂子的失眠,都被你治好了。现在街坊们都叫你小林神医呢!”
林天连忙摆手:“周老过奖了,我只是尽己所能。”
“谦虚是好事,但该有的自信也要有。”
周老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中医式微多年,你能让年轻人重新相信中医,这是大功德。”
正聊著,又有病人上门,周老和周晴便告辞离开,说改日再来。临走时,周晴悄悄塞给林天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串电话號码:
“这是丹阁分部地址”,有兴趣考炼丹话可以去去试一下。”
林天点头道谢,將纸条收好。
送走周家爷孙,医馆又恢復了忙碌的节奏。
一上午时间,林天接诊了十几位病人,有腰肌劳损的计程车司机,有月经不调的白领女性,也有小儿厌食的年轻妈妈……无论大病小病,他都耐心诊治,效果往往立竿见影。
到了中午,雷铃鐺订的外卖刚到,医馆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林子!快出来!有急事!”是侯天的声音,语气急促。
林天放下筷子走出去,只见侯天扶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年轻人脸色苍白,左手缠著厚厚的绷带,隱隱有血跡渗出,右手则死死攥著一个黑色手提包,指节都泛白了。
“这是?”林天皱眉问道。
“我表弟,陈浩。”侯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昨晚出了点意外,手伤了。医院说伤口太深,要手术,但这小子死活不肯,非说医院不安全。我寻思著你医术高明,就带他来了。”
林天敏锐地注意到,侯天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明显有所隱瞒。而那名叫陈浩的年轻人,虽然虚弱,眼神却异常警惕,不断扫视四周,仿佛在提防什么。
更让林天在意的是,他从陈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阴煞气息波动?
“先进来吧。”林天不动声色地將两人让进医馆,对雷铃鐺道,“铃鐺,把门关上,今天下午暂时停诊。”
雷铃鐺也察觉到了异常,乖巧地点头,不仅关了门,还悄悄在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符——这是她从哥哥那里顺来的,能防止外人偷听。
诊室內,林天小心地拆开陈浩手上的绷带。当伤口完全暴露时,就连见多识广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创伤!
而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切口,边缘整齐如刀割,但伤口內部却泛著诡异的青黑色,周围的血管也呈现出不正常的紫黑色,像是被什么毒素侵蚀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伤口深处,隱约可见一丝丝黑气在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阴煞之气?”林天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普通人不可能受这种伤!
这个陈浩,还有侯天,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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