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宽敞的客厅,拂过两人的衣角。

温寧站在原地。

看著那扇即使大敞著,也再引不起她任何逃跑欲望的大门。

几个月前,她寧愿绝食也想衝破这道防线。

人就是这样。

你越是圈禁,她越是想飞。

你把天空还给她,她反而想停下来筑巢了。

温寧垂下眼帘。

看著手里那把钥匙。

她慢慢转过身。

在江辞的怀里,换了个姿势。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听著那里强有力的心跳声。

“江辞。”

她轻声叫他。

“嗯。”

江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把门开得这么大。”

温寧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著细碎的笑意。

“就不怕我真的跑了吗?”

江辞看著她。

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

“怕。”

他坦诚。

“但如果你要走,我不会再拦你。”

“我会重新去追你。”

“一次不行就两次,一年不行就十年。”

温寧笑了。

她踮起脚尖。

伸手捏了捏他挺直的鼻樑。

“傻子。”

“门都开著,我为什么要跑?”

她收回手,重新抱紧他。

语气里带著几分久违的娇俏和傲气。

“不过。”

“那你可要看好我。”

“我现在可是著名画家,身价很贵的。”

“要是你对我不好,有的是人排队想带我走。”

江辞愣了一瞬。

隨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震动。

他收紧双臂,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你没机会了。”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会把你宠坏。”

“坏到除了我,谁也不爱。”

一吻结束。

两人都有些气喘。

江辞鬆开她,伸手擦去她唇边的一抹水光。

“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

“去把你的东西搬上来。”

楼下。

张安年和几个保鏢早就等在车旁。

看到两人十指相扣地走出来,张安年立刻迎了上去。

“江总,温小姐,东西都拿来了。”

江辞点点头。

他没有让保鏢动手。

而是亲自走过去,搬起了那个最重的木质画架。

温寧则提著那个装著她所有顏料的旧木箱。

那是她在最艰难的日子里,赖以生存的伙伴。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回到28楼。

江辞把画架放在了阳台光线最好的位置。

旁边是盛开的雏菊和风信子。

温寧把顏料盒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她环顾四周。

没有了压抑的监控,没有了冰冷的锁链。

只有阳光,鲜花,和身边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上一次被带到这里。

是入狱。

而这一次。

是回家。

温寧走到江辞身边。

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未名湖。

“江辞。”

“嗯?”

“今晚吃什么?”

江辞侧过头,看著她明媚的侧脸。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点单。”

“江大厨亲自下厨。”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把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拉在一起。

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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