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疗伤……”

“而且……”

他突然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而且今天轮到我看守藏经阁了!”

“我要是不去,陈长老会扒了我的皮的!”

“师姐你也不想看著可爱的师弟被陈长老做成標本吧?”

秦晚妆被他这一套连招搞得有点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嫌弃地摆了摆手。

“滚滚滚。”

“看见你就心烦。”

“这身子骨,虚得跟谢不辞有得一拼。”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懒,就不是柳条这么简单了。”

“得嘞!多谢师姐不杀之恩!”

墨承岳如蒙大赦。

刚才还“断腿”的他,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虽然还装模作样地瘸著腿,但那逃跑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秦晚妆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这小子……”

“刚才那一滚,躲得倒是挺巧。”

“运气吗?”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拋诸脑后。

一个整天只知道吃瓜摸鱼的练气期废柴,能有什么本事?

多半是贪生怕死练出来的逃命本能吧。

“还是太弱了。”

秦晚妆嘆了口气。

“看来还得加练。”

……

下山的路上。

墨承岳原本“瘸”著的腿,瞬间就好了。

他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张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上,此刻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只有一抹淡淡的嘲讽和深沉。

他隨手从路边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平a即大招……”

“绝对的力量压制……”

墨承岳嚼著草根,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二师姐说得没错。”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小师弟那种半吊子水平,確实不適合玩脏的。”

“毕竟……”

墨承岳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没有足够的底蕴支撑,脏套路就是找死。”

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那里。

一个黑白两色的太极气旋,正在缓缓旋转。

精纯至极的灵力,如同江河般奔涌。

那是属於顶级功法《阴阳德合经》的力量。

也是他敢在这个残酷修真界“玩脏的”的最大底气。

“所谓低调。”

“不是真的当孙子。”

“而是要把自己偽装成一把生锈的铁剑。”

“等到拔剑的那一刻……”

墨承岳路过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他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看似隨意地伸出手指,在石头上轻轻一点。

噗。

就像是手指戳进了豆腐里。

坚硬的青石上,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个指洞。

深不见底。

“平a,即大招。”

“这个道理,我也懂啊。”

墨承岳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只不过……”

“既然能用石灰粉解决问题,为什么要浪费蓝条呢?”

“省下来的力气,留著晚上加班不好吗?”

想起晚上还要去冷月心那里“交公粮”。

墨承岳原本瀟洒的步伐,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唉……”

“这就是强者的烦恼吗?”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为了我的长生大道,忍了!”

他紧了紧衣领。

再次恢復了那副唯唯诺诺、人畜无害的模样。

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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