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他就是刘氏的表哥兼管家,张甘口中的拳脚好手,常二。
至此,这个从弒父案到现在的密室杀人嫁祸案,已经脉络明显,解开谜团。
正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前面的杂乱无章似在小跑,后面的快速中带著沉稳,颇有节奏,一听就是两个人。
几个呼吸后,刘氏和常二就出现在门口,刘氏迈过门槛,带著小跑后的微微喘息,媚声道:“哎呀,各位大人们来了也不让人通知奴家起床,好让奴家招呼各位大人呢。”
话虽然说的客气大方,但她从进来之后,目光就没有从沈青鱼身上移开过。
望著他们进来,沈青鱼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这两人当真是自投罗网来了。
“天色尚早,打扰了张夫人的清静多不好,夫人这段时间指定是操劳了。”望著越走越近的刘氏,沈青鱼脑海中不自主的闪过她昨晚种种媚態。
专注的刘氏,捕捉到沈青鱼嘴角闪过的笑,禁不住心一颤、腿一软,声音比之前更媚:“小沈大人客气了,能陪著您是奴家的荣幸。”
“不客气。”沈青鱼一咧嘴,笑的更灿烂,扭过头收起笑容,对那五名衙役道:“几位兄弟,麻烦把这两人押到县衙去。”
“啊???”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五人齐齐一愣。
少顷,那络腮鬍衙役先一步迈出,他虽疑惑沈青鱼的命令,但刚刚那波推演折服了他。
其余四人愣神过后也衝出去,五名衙役化作两队,两人去抓刘氏,剩余的三人以络腮鬍为首控制常二。
面对突发变故,刘氏直接呆住,脸上的表情如未完成画作永远定格在那一瞬。
反观常二,则是激烈反抗,三名衙役则是费了好多力气才將他制住,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后,他大声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难道官府就可以隨便抓人吗?”
这时,刘氏也回过神来,身上的媚意尽去,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小沈大人,为何要这般对待奴家?”
沈青鱼捏起她的下巴,稍稍靠近一些,勾了勾嘴角,说道:“因为……你们杀了人。”
“冤枉啊,杀人的不我,是张甘。”刘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为自己辩解。
再看常二,听到沈青鱼的话反而安静下来,低著头开始沉默,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好了,这个问题交给县老爷。”沈青鱼放下手掌,收起笑容,朝五名衙役道:“带走!”
闻言,衙役们押著两人在前,沈青鱼三人在后跟著,外面的家丁与侍女见夫人和管家被抓,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一出张家,沈青鱼冲络腮鬍衙役道:“你现在回县衙,让县令大人准备升堂。”
“是。”络腮鬍衙役应了一声,小跑著往县衙去。
一行人走在街上引来路人围观,更有大批好事者跟在他们身后,想要一探究竟这富贵家的夫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青鱼,我刚刚就想问了,你怎么认定是常二杀的人?”帝虎的声音带著街道上的喧囂,传入沈青鱼耳中。
“对呢,我也想问,是不是因为刘氏和常二之间有姦情的缘故”林书也同样问道。
沈青鱼摇摇头,说道:“因为他的不在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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