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禁林深处。

索恩站在一片空旷地中央,环视四周。

原本鬱鬱葱葱的林地,如今只剩下一大片光禿禿的焦黑土地。

树桩横陈,地面翻裂,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他沉默了几秒,喃喃道:

“这……都是我做的?”

昨天那一晚,他还真成了“人柱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劈。

现在想想,確实有点离谱。

是不是该在身边安排个“写轮眼男孩”,专门盯著自己?

索恩正胡思乱想,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当然。霍格沃茨里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少——但如此『纯粹』的,只有你一个。”

索恩回头。

只见斯普劳特教授拎著一个小竹篮,从林间缓步走来。

“波莫娜,”索恩扬了扬眉,“纯粹是指?”

斯普劳特笑了笑。

“以昨晚茶话会后海格对你的评价来看,我觉得这个词挺贴切的。”

索恩嘴角抽了抽。

海格这傢伙,还真是帮他在各个层面上都大大宣传了口碑。

他果断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咳……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先种树?还是——”

“我们先去尖叫棚屋。”斯普劳特打断他。

“种树可是个大工程。后半天都得耗在这儿。”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的焦土,轻嘆一声。

“这些树……可都长了上百年了。”

索恩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

“是啊,质量很好,耐烧。最近城堡里都暖和多了。”

斯普劳特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

她摇了摇头,懒得跟他计较,转身朝林中深处走去。

索恩赶紧跟上。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棵巨大的柳树不远处。

那树比寻常树木粗壮得多,树干扭曲虬结,枝条如蟒蛇般粗细,垂落在空中。

还有不少手指关节粗细的细枝,隨风轻轻晃动。

索恩远远望著。

“那就是所谓的打人柳?”

他打量了一会儿。

“確实比一般树木特殊。就这一棵吗?”

“是的。”斯普劳特点头。

“当初是为了某位非常特殊的学生种下的。”

“不过现在单看这棵树本身,也已经是极其珍贵的魔法植物。”

说到这里,她忽然警惕地看了索恩一眼。

“所以——”

“你一会儿什么都別做。”

她语气十分认真。

“要是它也毁了,校长肯定会把你种到地里去的。”

“放心放心。”

索恩连连摆手,“您带路,我这次连骨钉都没带。”

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两袖清风。

斯普劳特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从竹篮里取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看上去像颗包菜,叶片层层叠叠,青翠欲滴。

索恩正想问那是什么,就见她俯下身,对著那“包菜”低声说了几句话。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下一秒,她猛地將那东西朝打人柳方向一拋。

索恩眼睛一亮。

那“包菜”落地之后,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滚。

是跑。

两片外叶当成脚一样蹬地,速度还不慢。

打人柳似乎察觉到了威胁,粗壮的枝条猛然扬起,像蟒蛇一般挥舞,朝那“包菜”狠狠抽去。

枝影翻飞,空气都被抽得发出爆响。

然而那“包菜”显然轻车熟路。

它灵巧地闪避著枝条,直奔树根。

紧接著,它张开了嘴。

没错。

那颗包菜有嘴。

锋利的齿状叶缘一张,一口精准地咬在树干某个节疤上。

下一瞬。

整棵打人柳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枝条僵在半空,树叶凝固不动,连风声都像是停滯了一般。

原本狂暴的柳树,瞬间变成了一尊大理石雕像。

而那“包菜”则在斯普劳特的轻声呼唤下,乖乖鬆口,蹦蹦跳跳地回到了竹篮里。

索恩目光发亮,颇感兴趣。

斯普劳特见状笑了笑。

“这是中国咬人甘蓝。极其危险的濒危植物。”

“不过,如果对草药学有足够深入的研究,它们可以被训练得像小狗一样听话。”

索恩缓缓点头。

真有意思。

他脑海里立刻闪过几个曾在圣巢见过的小东西。

深巢里的小蜘蛛。

还有那种依靠自身灵魂孕育而生的自己的幼体。

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小帮手……或许很多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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