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曾经权倾朝野的忠国公石亨,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金殿地砖之上。

“臣……有罪!”

“臣……愿交出所有兵权,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现代直播间】

这一幕,让所有观眾都看得头皮发麻,却又爽到极致!

【“臥槽!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都不用皇帝自己动手,光是一个眼神,就让石亨这老狗自己崩溃了!”】

【“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让你搞『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了吧!”】

【“这才叫帝王术!润物细无声!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的刀已经架好了!”】

【“我宣布,朱祁镇在我这,已经不是战神了,是计神!算无遗策!”】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石亨那卑微如狗的模样,神情没有丝毫怜悯。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一个石亨倒下,就代表朱祁镇彻底掌控军权了吗?”

“不,差得远了。”

朱迪钧调出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係图。

“从景泰年到天顺初年,这八年时间,石亨到底安插了多少党羽?”

“我告诉你们一个数字。”

“仅仅是被他破格提拔,冒领军功的私人党羽,就有数千人之多!”

“这些人,遍布京营和九边,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真正做到了『唯石亨马首是瞻』!”

“动一个石亨容易,但要將这张网彻底撕碎,而不引起剧烈的反弹和兵变,需要的是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深沉。

“是耐心!”

“是滴水穿石的,顶级战略耐心!”

他话锋一转,点向了地图上的另外几个名字。

“第二年,天顺二年七月,石亨的侄子,都督石彪,被任命为征西將军,调往寧夏平叛。”

“同年,另外两个在土木堡之变中,同样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將领——武强伯杨能,彰武伯杨信,也就是名將杨洪的两个侄子,则被一纸调令,从京师调往了更偏远的陕西延绥。”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所有时空,仿佛在对那些帝王將相,进行一场公开课。

“家人们,不要被我之前模擬的推演剧情给欺骗了。”

“真实的歷史,远比话本小说更复杂,也更残酷。”

“朱祁镇在处理掉于谦、陈循这些文官之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对石亨、杨能这些同样是土木堡之变的参与者动手?”

“是因为他忘了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斩钉截铁!

“因为他怕!”

“他怕把这些手握兵权的武將逼急了,怕他们『兔死狗烹,鱼死网破』!”

“所以在没有彻底掌控军权之前,再大的仇恨,也只能压在心底!”

“他不仅不能杀,甚至还要对他们笑脸相迎,加官进爵!”

“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帝王,最可怕的地方!”

“他的每一份恩赏,都可能是一杯毒酒。”

“他的每一次微笑,都可能藏著一把钢刀!”

“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先剪除石亨叔侄这对最大的威胁,再慢慢地,將杨能、杨信这些次一级的军头,调离权力中枢。”

“温水煮青蛙,一一剪除羽翼!”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才是朱祁镇归来之后,挥出的最漫长,也是最致命的……”

“第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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