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算一算,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栋樑』,特別是以江浙、福建为主的利益团体,是如何趴在大明的身上,吸了近50年的血!”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一边高喊著『为国为民』,一边將大明的根基,蛀得千疮百孔!”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既要,又要,还要的!”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锋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大明朝那层光鲜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流脓的烂肉!

“太宗皇帝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是为了谁?是为了整个大明的北疆安稳!”

“可结果呢?”

“北方的將士,在边墙浴血搏杀,拿的军餉,是朝廷发行的,不断贬值的宝钞!”

“而你们南方的士绅地主,却在大肆兼併土地,坐拥万贯家財,交的税,却是白银折算,三十税一,甚至百税一!还用著各种手段,隱匿田亩,逃避赋税!”

“朕问你们,这公平吗?!”

“漕运,每年耗费无数民力物力,將南方的粮食运到北方,养活京师,养活边军!可你们呢?一边享受著漕运带来的商业便利,一边却想方设法,勾结漕运官吏,夹带私货,走私牟利,把国之动脉,变成你们的私家钱袋!”

“朕再问你们,这公平吗?!”

“朝堂之上,你们结党营私,互相標榜,非江浙闽籍的官员,便被斥为『浊流』,难以升迁!你们垄断了科举,垄断了官场,把持了內阁,將国之公器,变成你们的家族產业!”

“从三杨到你陈循,你们把持朝政,动輒数十年!可大明的財政,为何越来越紧张?百姓的日子,为何越来越苦?钱呢?”

“钱,都进了你们的口袋!”

“你们的家族,在江南坐拥良田万顷,园林无数,家中奴僕成百上千!你们的子弟,锦衣玉食,斗鸡走狗!而那些为国戍边的將士,他们的家人在河南,在山东,在山西,却可能因为一场天灾,就要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朱迪钧一步步走下来。

他的声音,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朕,不是朱家皇室!”

“你们对不起的,是北平城外,那些战死的冤魂!”

“你们对不起的,是运河之上,那些累死的縴夫!”

“你们对不起的,是黄河两岸,那些饿死的灾民!”

“你们对不起的,是这大明朝,亿万被你们压榨得喘不过气的,黔首百姓!”

“陈循!”

朱迪钧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你告诉朕。”

“你所谓的忠心,所谓的脸面,在这些累累白骨面前。”

“还值钱吗?!”

死寂。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陈循呆住了,他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原本愤怒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煞白。

所有江浙闽籍的官员,都如遭雷击,面无人色。

而那些来自北方、湖广、四川等地的官员,却在极致的震惊过后,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光亮!

对啊!

是啊!

皇帝说的,全对啊!

他们这些外地官员,非江浙闽的官员,在京城受了多少年的气?被排挤了多少年?

他们家乡的父老,承担了多少沉重的赋税和徭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江浙闽人,就可以那么富,我们就要那么穷?!

凭什么他们交那么点税,我们就要被刮地三尺?!

这一刻,什么同僚之谊,什么文官一体,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被压抑了数十上百年的地域矛盾和阶级仇恨,被朱迪钧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点燃!

跪在地上的官员,不知不觉间,已经分成了两派。

一派,面如死灰。

另一派,眼中冒火。

【天幕直播间】

【“臥槽!!!!!臥槽!!!!!!我头皮炸了!!!钧哥这是不玩虚的了,直接掀桌子了啊!!!”】

【“从朱棣开始算总帐!我靠,这格局!这气魄!直接把问题的根源给挖出来了!”】

【“地图炮!这是究极地图炮!但是,我他妈听得好爽啊!钧哥把明朝中后期最大的毒瘤——东南士绅集团,直接拎出来摆在檯面上公开处刑了!”】

【“楼上的,这不叫地图炮,这叫精准打击!钧哥说的每一句,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明朝的財政,就是被这帮江浙地主给玩崩的!”】

【“诛心!这才是真正的诛心!陈循还在那喊『我们对朝廷忠心耿耿』,钧哥直接告诉他:『你们的忠心,就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哈哈哈哈,脸都给他打烂了!”】

【“你们看那些非江浙籍官员的眼神!亮了!彻底亮了!他们找到主心骨了!钧哥这一手,直接把整个文官集团给撕裂了!高!实在是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陈循他们本来想用『忠臣被辱』来抱团反抗,结果被钧哥一个『阶级矛盾+地域矛盾』的组合拳,直接打成了人民公敌!这下谁还敢跟他们站在一起?”】

【“史诗级名场面预定!《皇帝教你如何发动內部斗爭》!钧哥,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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