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监国期间,你拥有极大的权力。江充这种人,身上能干净吗?他搞『拉链门』(指其靠奇装异服上位),靠打小报告发家,屁股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黑料。”

“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监国的权力,找个由头,比如贪污、受贿、或者任何一个罪名,把他和他那一党的人,提前给办了!”

“不需要杀他,只需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弄下去,流放三千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对於手握监国大权的太子来说,很难吗?”

“这就叫釜底抽-薪!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对付恶人,有时候,你必须比他更狠!这不叫耍阴谋,这叫政治智慧!”

大唐,李世民抚掌而笑。

“此言深得我心!为君者,岂能坐待敌至?当主动出击,扫清障碍!”

大明,朱棣也是一脸赞同。

“磨磨唧唧,成何体统!那江充既然是祸害,早除了早乾净!”

汉武帝刘彻的脸上,则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他一方面觉得,如果刘据真有此等手腕,那才是他合格的继承人。

但另一方面,他又隱隱觉得,如果儿子真的这么做了,他当时会不会又觉得儿子是在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他发现,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方案三:破釜沉舟,直捣黄龙——“快”字诀】

“前两个方案,一个太被动,一个要求太高。那么,我们来看第三个,也是我个人认为,最適合当时刘据的破局之法!”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当江充已经从你宫里『挖』出桐木人,图穷匕见的时候,怎么办?”

“矫詔起兵?可以!但不是在长安城里打巷战!”

“你跟丞相刘屈氂打什么?你们都是自己人!你们在长安城里打得越热闹,你爹在甘泉宫听到的消息就越离谱!传到他耳朵里,就是『太子谋反,攻陷京城』!”

“正確的做法是,矫詔,集结你东宫的卫队,第一时间,不是去杀江充,而是控制住长安的城门!”

“然后,你亲自,带著最精锐的卫队,一人双马,以最快的速度,连夜奔袭甘泉宫!”

“你要干什么?你要『兵諫』!”

“你要在你爹听到任何来自长安的、被歪曲的消息之前,第一个衝到他面前!”

“你衝进甘泉宫,脱下盔甲,把剑往地上一扔,跪在他面前,抱著他的腿,放声大哭!”

“哭著告诉他,江充是奸臣!他要害我!他要逼死我!他要离间我们父子!”

“你要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把你的委屈,你的恐惧,你的愤怒,全都哭给他听!”

“家人们,这叫什么?这叫抢占先机,直达天听!”

“你爹是个什么人?他刘彻用现代话说是个霸道总裁!他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碰硬,他只会觉得你挑战他的权威。”

“但你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跑到他面前哭诉,他会怎么想?”

“他只会觉得,这是我的儿子,他被人欺负了,他来找我这个爹做主了!”

“到时候,他只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那个挑拨离间的江充身上!”

“这,才是当时唯一正確的,百分之百的生路!”

朱迪钧的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未央宫中,刘据呆呆地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奔袭甘泉宫……

抱著父皇的腿哭诉……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

他为什么要去跟丞相的军队在城里死磕?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清君侧”,却忘了,君,就在离他不过百里的甘泉宫啊!

他错过了唯一的机会,唯一能活命,能保全家人的机会!

“啊……”

刘据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重重地將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龙椅上的刘彻,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看著天幕上的方案,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儿子。

他仿佛看到,如果当时儿子真的衝到了他面前,抱著他的腿哭泣,他会怎么做?

他会一把抱住他,他会告诉他別怕,爹在。

然后,他会下令,將江充那个奸贼,千刀万剐!

可是,没有如果……

歷史,没有如果。

“家人们,三套方案,三种思路。”

“但无论哪一种,都比兵败自杀,家破人亡要好。”

“希望汉武帝时空的戾太子,能够学『废』了。”

朱迪钧长嘆一声,结束了这次的盘点。

“好了,悲伤的故事讲完了,来点轻鬆的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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