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兄……”

司空长风咽了口唾沫,指著大黄的手指都在颤抖,“你家的狗……什么境界?”

“不知道啊。”

苏长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大概也就是个逍遥天境吧?平时也就帮我看个门,抓个耗子什么的。”

“逍遥……天境?看门?”

司空长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堂堂逍遥天境的大妖,竟然在这里当看门狗?

更离谱的是,他堂堂枪仙,刚才竟然差点被一条狗给镇压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以后大家见面打招呼都不是“吃了吗”,而是“听说你连狗都打不过”?

“我不活了……”

司空长风深受打击,蹲在门口画圈圈,“人不如狗……真的不如狗……”

就连一直傲娇的李寒衣,此时也是一脸震惊。

她虽然知道苏长青深不可测,但也没想到连家里养的一条狗都这么变態。

“看来,这三年你也没閒著嘛。”

李寒衣似笑非笑地看著苏长青,

“连条狗都调教得这么厉害,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小心点,別被它咬了?”

“那哪能啊。”

苏长青立马表忠心,“你是女主人,它要是敢对你不敬,今晚就吃狗肉火锅!”

正在啃骨头的大黄浑身一颤,夹著尾巴呜咽了一声,討好地看了李寒衣一眼,显然是听懂了人话。

“行了,別在这耍宝了。”

苏长青转过头,对著还蹲在门口怀疑人生的司空长风下了逐客令,

“想吃饭?以后排队去。不过今天就算了,今天只招待老婆孩子。慢走不送啊,记得把那个坏了的城门修好。”

司空长风欲哭无泪。

不仅没吃到饭,还被狗鄙视了,最后还要赔钱修门。

这叫什么事啊!

“姐夫!我明天一早就来排队!给我留个號啊!”

司空长风最后喊了一嗓子,然后灰溜溜地施展轻功跑了。

再不跑,万一那狗吃完了骨头没吃饱,拿他当下酒菜怎么办?

……

赶走了电灯泡,酒馆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夜色渐深。

窗外的风雪也慢慢停歇,只剩下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洒下一地清辉。

苏长青把熟睡的小糯米抱上了二楼的臥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小傢伙睡得很香,嘴角还掛著甜甜的笑容,似乎在做著什么美梦。

苏长青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女儿的睡顏,心中满是柔情。

“睡吧,爹爹会一直守著你的。”

他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准备去看看李寒衣。

这酒馆虽然有二层,但平时就苏长青一个人住,所以只有一间正经的臥室。

此刻,李寒衣已经洗漱完毕。

她换下了那一身杀气腾腾的灰袍和鎧甲,穿上了一件苏长青的白色里衣

宽大的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却更衬托出她身材的纤细曼妙。

一头如瀑的青丝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还没干透的发梢掛著晶莹的水珠。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因为刚洗过澡的热气熏蒸,透著一抹诱人的粉红。

她手里紧紧抱著一个枕头,站在臥室门口,眼神有些闪躲,完全不敢看苏长青。

“那个……”

苏长青走过来,刚想开口打破沉默。

李寒衣却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缩了缩。

她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这间並不算宽敞的臥室。

这里……真的只有一张床。

虽然床还算大,足够睡下三个人,但……

这也太快了吧?

虽然三年前有过那么一次,而且孩子都有了,但那时候毕竟是……意外。

现在清醒状態下,真的要……同床共枕吗?

李寒衣的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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