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怎么还不回来。”

真珠小声嘟囔著,视线一直粘在紧闭的殿门上。

她忍不住开始乱想。

玄戈是不是体验完就觉得不好奇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配合好?

他让自己別动的时候自己乱动了。

他让自己放鬆的时候结果自己夹紧。

那句骂他狗皇帝的话,他是不是放在心上了?

她越想越偏,从恨玄戈一路拐到了自责。

自己不光是代表智械来的,也是为自己努力的。

玄戈的神体早超出了令使范畴,每次折腾都能让她高潮好几次。

好几次机体差点当场宕机,但她从头到尾都没喊过停。

该夹的时候夹了,该扭的时候扭了,该叫的时候也叫了。

“我真的很努力了~”

真珠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往下坠。

她在这边疯狂给自己压,完全不知道玄戈正在黑塔那找脱身的机会。

“首先,我是皇帝。”

玄戈坐得端正,话也端正。

“其次,我並非种马。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家。”

“是啊是啊,给一个家~~全塞进你后宫里。”

黑塔敷衍地点头,左耳进右耳出。

“不说別的,咱就说星啸。”

玄戈不服,开始列证据。

“她一个天命大反派,被神威將军三擒府中,为寰宇除一大敌。”

“是啊~~除一大敌。”

黑塔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那还不是人家病娇缠著你,然后点著了本来就憋了好几十年的灵砂?”

“这连锁反应,导致你不接受都不行了。”

她放下咖啡杯,伸出手指戳了戳玄戈的胸口。

“说到底,你就是忘不掉镜流。忘不掉大的。”

玄戈刚要开口,黑塔直接把话截断了。

“还有,我们其实私下討论过,发现你才是猎人。”

“镜流並没有放弃你,反而因为你的身份不好来打扰。”

“但你三擒星啸,还特意传出一定的緋闻,她这才回来。”

黑塔凑到玄戈耳边,压低声音。

“你其实就是想报復镜流....报復她当初为何一走了之,不跟你。”

“所以,你故意躲避爭夺,而且知道大丽花什么性子,故意引导当时的局面走向,最终吃上仙舟白毛盖饭。”

“对不对?”

阮梅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黑塔满嘴跑火车地炸玄戈。

她怎么不记得后宫女人们有过这种私下討论?

每一次聚集她都不会缺席,反观黑塔才是总缺席的那个。

.....等一下!

阮梅把视线转向黑塔,微微一笑。

黑塔学聪明了。

虽然她本就是天才,但在人情世故、话语引诱这方面一直很菜。

现在不一样了,黑塔在套路玄戈,在等他解释。

只要玄戈开口解释,黑塔就咬死了不听,这样就能大概率得吃。

说白了,还是在学大丽花的作死。

阮梅能想到,玄戈自然也能。

但他选择演戏,演出一副被炸穿了的模样。

黑塔见他忽然沉默下来,眼神似乎还有些躲闪,以为是自己的连环炸终於起了效果,立刻追加攻击。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做贼心虚?”

等了一会....她微微皱眉。

按照她的推演,玄戈应该先承认从喜欢的角度第一是镜流。

毕竟一切根源都是由镜流而起的。

然后再解释从爱的角度最宠的是灵砂。

之后才会辩解他没引导局面走向、得吃白毛盖饭纯属意外。

然后她就半信半疑,引导想要解释的玄戈跟自己分享一些小秘密。

最终顺理成章地献身。

但现在这局面怎么跟她推演的不太一样?

难不成.....她这高明的计策被看穿了?

“黑塔。”玄戈终於开口。

“我在。”

黑塔下意识应了一声,应完才觉得自己接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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