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叫囂的男生瞬间哑火,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会就给老子闭嘴!”

徐老山淬了一口唾沫,“没本事还想享福?做梦去吧!

不想走的,现在就滚回车站,老子还不伺候了!”

一番话,骂得眾人鸦雀无声。

这就叫降维打击。

现实就是这么赤裸裸,没本事,连呼吸都是错的。

林墨坐在高高的乾草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说话就平静地看著。

这种平静,比嘲讽更让人难受。

那是强者的俯视。

“驾!”

徐老山骂完人,心情舒畅,一扬鞭子。

老驴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拉著板车吱吱呀呀地动了。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板车並不宽敞。

四个人挤在乾草堆上,几乎是人贴著人。

林墨坐在最外侧,背靠著行李卷。

王建军缩在另一头。

方家姐妹被夹在中间。

为了避风,大家都裹紧了衣服,缩成一团。

车身摇晃得厉害。

这年头的土路,那是真的土路,坑坑洼洼,上面还覆盖著厚厚的积雪和暗冰。

“哎呦!”

板车压过一块石头,猛地顛了一下。

方怡本来就重心不稳,这一顛,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倒去。

那个方向,正是林墨。

“砰。”

一声闷响。

方怡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墨怀里。

厚重的棉衣並没有完全阻隔触感。

在那一瞬间,林墨清晰地感觉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口和手臂上。

哪怕隔著棉袄,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压迫力,极具弹性。

方怡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杂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在这个满是驴粪味和旱菸味的板车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好细。

即便穿著臃肿的棉裤,那腰肢依然显得纤细柔软,一只手就能扣住。

“没……没事吧?”林墨低声问,儘量保持绅士风度。

方怡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慌乱地撑著林墨的大腿想要坐起来,可越急越乱。

手掌忙乱间不知道按到了哪里,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无措。

“对、对不起……”

方怡的声音细若蚊蝇,热气喷洒在林墨的脖颈间,痒痒的。

一旁的方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姐姐的胳膊,把她拽回了原位。

“姐,你坐稳点。”

方晴瞪了姐姐一眼,又转头看向林墨,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感激,又带著几分警惕。

“谢了。”方晴低声说。

林墨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那份柔软的触感。

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帮方怡把滑落的围巾掖了掖。

“路不好走,抓紧扶手。”

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仿佛刚才那软玉温香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方怡红著脸,低著头不敢看他,两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板车继续前行。

离开了车站,周围的景色迅速荒凉起来。

枯树林连绵不绝,黑压压的枝椏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徐老山也不说话了,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

天色渐暗,四周的山势变得陡峭起来。

两边的山壁像刀削一样,夹著中间一条狭窄的土路。

风灌进峡谷,发出呜呜的怪啸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地方叫『鬼愁沟』。”

徐老山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以前土匪劫道,最爱在这儿动手。”

王建军打了个哆嗦:“大爷,您別嚇我,现在哪还有土匪啊?”

“土匪是没了。”

徐老山磕了磕菸袋锅,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两边的山林,“但这山里头,想吃肉的东西可不少。”

话音刚落。

吁——!

拉车的老驴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不安地刨著前蹄,两只长耳朵死死贴在脑后,鼻孔里喷著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无论徐老山怎么甩鞭子,它就是一步也不肯往前走。

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更准。

车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咔嚓。”

那是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就在右侧的山坡上,数量不止一个!

徐老山反应极快。

他一把扔掉鞭子,从屁股底下的乾草堆里,猛地抽出了一桿黑黝黝的东西。

那是一桿老旧的单管猎枪。

枪管磨得发亮,上面还缠著胶布。

“都別出声。”

徐老山拉动枪栓,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一股子见过血的煞气。

“有畜生盯上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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