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烈焰玫瑰
“燃之,你猜我此刻最想做什么?”
棠溪雪眼眸似笑非笑,有著掌控一切的从容。
“做……做什么?”
风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当然是……”
棠溪雪以行动告诉他。
她俯身吻住了他那红蔷薇似的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被人施了定身术,连呼吸也忘了。
唇齿相接的剎那,她是雪,他是火。
“燃之,真乖啊。”
棠溪雪在吻的间隙低低一笑,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落在他耳畔,酥麻入骨。
“让我尝一尝,你究竟有多美味。”
雪的凉意浸透他灼灼的脉络,他的炽热融化她封存了一季的凛冽。
“唔。”
风灼低声喘息,承受著她的吻,心跳的速度飈到了极致。
她的唇又甜又软,如凝成的玉露团。
他尝到了海棠的清甜,似月下新落的雪。
那是梦里都化不开的蜜,比他这些年饮过的所有烈酒都更醉人。
从唇角到齿间,从浅尝到沉溺。
“阿雪……我喘不过气了……”
风灼的嗓音喑哑颤抖。
每一寸都是凉的,每一寸都在发烫。
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凉丝丝的,如雪水流过指缝。
他笨拙地回应她,明明紧张得快晕过去了,却热情到了极致,好似盛放的烈焰玫瑰。
“別、別咬……”
“燃之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棠溪雪的声音,带著宠溺的纵容。
“我是阿雪一个人的……小狗。”
风灼的声音低哑,像是溺进了一池温热的春水之中。
浑身骨头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颤。
“阿雪……甜不甜?”
他问得小心翼翼,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眼底却藏著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棠溪雪用指尖轻轻描过他微微泛红的唇,眼底漾著笑意。
“甜的。”
“甜到……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尝。”
他像北境的风裹了蜜,又烈又甜,教人上癮。
恰如他这个人。
锋芒毕露的稜角下,藏著一颗烧得通红的心。
“我的燃之,是最甜的那块糖。”
棠溪雪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阿雪……”
风灼唤她,声音软软的。
“嗯?”
“再亲一下好不好?”
他小声问,眼巴巴地望著她。
棠溪雪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求我。”
她说。
风灼的脸一阵发烫,正如他此刻无处安放的心。
可他捨不得躲,捨不得退,只垂下眼,声音低得好似快散的薄雾。
“求你……”
棠溪雪便吻了上去,如花瓣落於水面。
可每一下都让他心跳失序,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阿雪,才是最甜的。
甜得好似將整罐蜜糖都灌进了胸腔里。
他忍不住翻身压住了她,吻得格外深。
“嗯。”
棠溪雪的低喘,落在他耳畔。
酥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眼尾泛著红,眸子里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雨打湿的琉璃,好看得不像话。
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溺死在这一场又甜又软的梦里。
忽然,他闷哼了一声。
“阿雪……”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化作一缕烟尘散了。
看著自己弄脏了她的衣裳,他羞得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將自己藏进谁也寻不著的角落。
此刻被晏辞轻飘飘一句话戳破,风灼只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恨不得將自己团成一团滚出去。
“言策哥,你不要誹谤我!”
他梗著脖子反驳,可惜底气不足。
他以为自己很行的。
可怎就……那么没出息?
他不会真的不中用吧?
棠溪雪倚在雕花门边,看到风灼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
想起他方才手忙脚乱替她擦拭衣裳时的无措惊慌,红著眼眶不断地说“对不起”时的小可怜模样,心底忽然软了几分。
她的燃之,怎的这般可爱?
“阿策,莫要逗他了。”
棠溪雪开口,似笑非笑地扫了晏辞一眼。
“你行,你上?”
“……臣,不行。”
晏辞顿时败下阵来。
棠溪雪则是迈步踏上了车驾,拂衣跟隨在她身边。
朝寒亲自驾车,护送她去北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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