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织觉得如何?”

“上品。”

棠溪雪此刻像极了和太后一起选妃的帝王,正在商量要不要留牌子。

“晏家素来忠心,晏军师还未娶妻吧?家中长辈可有为你婚配?”

太后开口询问。

“臣此来,是陪小殿下寻魂的。臣不曾婚配,亦无心娶妻。”

晏辞定了定神,直接开口表明了来意。

“不知太后娘娘这里,可有小殿下的旧物?最好是与小殿下羈绊深厚的物件。”

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然,很快他家陛下就会知道了。

他家陛下如今沾染了小殿下,恨不得独占她,见谁靠近小殿下都想踹几脚。

“织织小时候就在哀家的千秋殿长大,这里处处都是她的旧物。”

太后白宜寧闻言,当即也顾不上替掌上明珠挑选男宠了,牵著棠溪雪的手走进了內殿存放她物品的地方。

放眼看去,角落里还放著她小时候睡过的木摇篮床,被擦得一尘不染。

案上摆著她幼时玩过的布偶,有一只耳朵已经磨得起了毛,却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架子上立著她学字时写的第一幅字,歪歪扭扭的,“母后”两个字写得一个大一个小。

她却一直留著,裱了起来,掛在最显眼的地方。

“母后,您这儿怎地什么都留著啊?”

棠溪雪看到她小时候做的小物件,每一件都被悉心保管著,好似被时光封存起来的珍宝。

“因为每一件都是母后的宝贝。”

太后白宜寧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那是开心的眼泪。

“母后手上的佛珠怎么不见了?”

棠溪雪隨口问道。

她记得母后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从不离身的。

她记得那是不染大师赠予母后的。

“护不住哀家的织织,信它有何用?”

太后白宜寧一句话落下,棠溪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泪意来得又急又猛,怎么压都压不住。

“哀家带著织织一件一件寻,总能寻到的。”

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而坚定。

“嗯。”

棠溪雪吸了吸鼻子,將泪意忍了回去。

她们在千秋殿里寻了一遍,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誒。”

棠溪雪摇了摇头。

太后的脸上顿时浮起了忧色。

“臣记得,小殿下从前抓周的时候,曾抓到了一块海棠玉坠。”

晏辞开口,嗓音清润。

“不知此刻,那玉坠在何处?”

他对於棠溪雪的每一件事,都是极为上心的。

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

记得她从前的每一个愿望。

就连她抓周时抓到了什么,他都清清楚楚。

“那个海棠玉坠吗?”

“阿兰……把那个放散落佛珠的锦盒取来。”

太后怔了一瞬,隨即想起了什么,连忙吩咐兰嬤嬤。

那串佛珠上的羊脂玉坠,是她亲手系在佛珠上的。

织织周岁抓周时,独独喜欢她髻上的海棠坠子。

她便解下来,系在最珍视的佛珠上贴身佩戴。

后来佛珠散落了一地,那海棠玉坠和佛珠一起,被兰嬤嬤收在了锦盒內。

“太后娘娘,您要的锦盒。”

兰嬤嬤很快便將锦盒取来,双手递上。

太后接过海棠木雕的锦盒,打开盒盖。

棠溪雪和晏辞都將目光投过去,有著紧张的期待。

然而,锦盒內却是空的。

“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无论是那紫檀佛珠,还是海棠玉坠,都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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