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你所见。”

棠溪雪微微挑眉,眼波流转间带著三分嗔意。

这弟弟未免太不识趣了些。

纵是兄控,也该有个限度不是?

她心头那股子独占欲蹭地烧了起来,像雪地里忽地窜起火苗。

谢烬莲,她的师尊,是她——棠溪雪一人的。

他云薄衍凭什么摆出这副捉姦在榻的架势?

倒像是她轻薄了他的人似的。

一念及此,她索性连半分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指尖没入谢烬莲披散肩背的冰凉银髮,五指收拢时触到髮丝如月华凝成的溪流。

“我呀……在给师尊餵止痛药呢……”

另一手捧住他微微偏开的脸颊,俯身衔住那双因惊愕而微颤的唇。

不是方才那般温柔试探的吻。

是带著明晃晃占有意味的侵略。

娇嫩的玫瑰,攀援,探入,勾缠出带刺的湿热喘息。

那吻又深又急,带著海棠花碾碎后渗出的清冽又醉人的甜香,瞬间淹没了谢烬莲才清醒的理智。

“唔……”

谢烬莲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被她的唇堵得支离破碎,混著骤然紊乱的喘息,听得人耳根发烫。

“嘘…別出声。”

棠溪雪目光幽深:“…看来,我的病人,不太听话。”

他整个人如被投入滚烫的熔岩,从唇齿相接处炸开的酥麻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连脊椎都泛起战慄。

“师尊,记住,是谁在这样对你。”她低笑著说道。

“盖个章,从此是我的了。”

谢烬莲像是雪山之巔最纯净的冰,忽然被投入炽热的春泉。

分明该抗拒,该推拒。

可身体却诚实地融化、颤抖。

连指尖都蜷缩起来,在轮椅扶手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阿兄!”

云薄衍的嗓音哑得变了调,隱隱透出几分可怜的哭腔。

他修了二十多载清心寡欲的无情道,做了这些年不染尘埃的月梵圣子。

何曾受过这般……

这般直击神魂的衝击?

紊乱灼热的呼吸,奔腾不息的潮汐。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所有不该属於他的感官,却清晰无比地、不容拒绝地涌向他。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缠绵勾吻,刺激得头晕眼花,四肢发麻。

银灰色眸子,此刻眼尾泛著明显的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某种激烈的情绪狠狠灼烧蹂躪过。

“织织,放开……放开我阿兄。”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裹挟著滔天的羞意与濒临崩溃的理智。

清冷禁慾、宛如冰雪神祇的绝世容顏,镀上了醉人的晚霞夕暉。

他简直要疯了。

他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唇有多软,多甜美。

伴隨著她的纠缠,一寸寸浸透他的感官……

“织织……嗯……织宝……”

谢烬莲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潮红,竟比崑崙雪莲初绽更艷。

他此刻已彻底被亲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他分明察觉到云薄衍的强烈情绪,整个人犹如置身於冰火两重天。

“织织,別碰那里…”

“哦?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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