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弄堂口的早点摊前,拉过条长凳坐下,要了份油条豆浆。

卖早点的老李麻利地把一碗豆浆两根油条端上来。

他刚准备付钱,一摸口袋,坏菜了,钱包不见了,昨晚喝的醉醺醺,拿出钱包付钱上楼,隨便装进了口袋,可能是在房间脱衣服时候掉在了宾馆房间了,今早急著逃命,也没想起来钱包落在哪里了。

钱包里有自己的全部积蓄几百法幣,还好身份证明押在了前台,钱包里没有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宾馆前台只是登记了他的名字,那是个假名字,这样的证件他还有好几个,汪曼春应该找不到他。

陈青鬆了一口气,只是全部积蓄都在钱包里,他现在身无分文。

他可不敢回去找钱包,被汪曼春抓到,小命估计要交代了。

全当破財免灾了,前一世他花钱如流水,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陈青吃完,抹了抹嘴对老李道:“老李,忘了拿钱包了,钱我回头给你啊。”

老李摆摆手:“没事,没事,下次给也一样。”

吃了早餐,陈青回到诊所,拿出钥匙开门,反正也没什么客人,到楼上先补个觉吧。

诊所是租的一个胡姓商人的,胡姓商人常年外出经商,留胡太太和一个六岁的儿子在家,住在后院。

诊所一楼是门面,二楼住宿,还有个地下室,不过装修的时候封死了,在柜子后留下一个暗门,里面放著两把枪,几个手雷,还有照相机,冲洗相片的设备,还有一个电台,密码本,这都是联络站必备的。

不过这些东西他都没动过,现在成了孤子,已经没法传递情报了。

陈青一个穿越过来的富二代,开枪都不会,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会发电报,但也懒的摆弄那些东西。

电视剧里,特高课可都是会检测电台的,被发现就麻烦了。

诊所不大,一间正房隔出诊疗区与候诊角。

靠墙立深色木药柜,抽屉贴著手写药材標籤,旁摆搪瓷消毒盘、酒精灯与叠整齐的纱布药棉。

里间诊疗床铺素色白布,围蓝布帘保隱私,床头小几放妇科简易器械与止血药。

外间摆两张长木椅供候诊,桌上搁帐本、开药方的钢笔、墨水、纸。

陈青刚泡了杯茶还没喝到嘴里,门帘哗啦被掀开,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房东太太三十出头,穿著一身浅白旗袍,身材婀娜丰韵,眉眼精致的恰到好处,只是眼神中的精明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上海小女人。

“陈医生早啊。”

看著房东太太的丰乳肥臀扭到他面前,陈青喉咙滚了滚,赶忙换上一脸热情:“房东太太早。”

“陈医生啊,今天十四號了,房租是不是该交了。”房东太太开门见山。

陈青这个诊所当初订的合同是每个月三十块法幣的房租,当时在法租界相当於十五块大洋。

可是法幣贬值的厉害,193 9年下半年开始,在法租界三十块法幣只能兑换十块大洋。

房东太太可不肯吃这个亏,坚持要改合同,不要法幣,按十五块大洋收,陈青不想跟女人计较,当时就改了合同,改成了每个月十五块大洋。

不过现在他身无分文,刘大牙跑路,每个月二百块法幣的经费也没了,只能苦著脸道:“房东太太,能不能宽限几日,你看我这也没什么客人………”

房东太太脸色一变:“说好的每个月十四號交租的,你没有提前准备好吗,不会像是赖帐吧。”

陈青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全部身家忘在了宾馆房间,哪有钱交租。

至於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那是军统的財產,他敢私自卖了,改天军统的人找上门来,估计饶不了他。

陈青有些无奈,看著房东太太前凸后翘的身材,狠狠咽了口口水,带著一丝諂媚道:“房东太太,您看我这也没什么生意,手头实在是有些紧,这房租能不能………肉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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