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玉京阁的路上,楚衔兰询问花灵和雪灵,“將灵力借给我,会不会对你们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会啊,”花灵嘴里叼著从指月真人那儿顺来的点心,“天地之灵的躯体好比一个容器,只要四周灵气充裕,就有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进入我们的身体。但容器大小终究有限,多余的灵气我们无法吸收也无法吐纳。”

她舔了舔指尖的残渣,继续道:“所以,我们本来就会用各种办法消耗灵气,比如我之前搞的那些花海幻境啦,呃,还有这傢伙,一天到晚都在下雪,”花灵指了指雪灵,“这都算是消耗灵气的法子,不然憋著多难受。”

楚衔兰问:“可是你不是说自己很虚弱吗?连根都被烧断了。”

花灵闻言浑身一震!

糕点差点喷出来,冷汗从额头上徐徐冒出。

惨了,说漏嘴了!

从裴方安那儿骗来的高阶材料实在是太补,她完全忘了自己还顶著病秧子人设,还靠著“灵力散尽、即將嗝屁”的八字真言,在楚衔兰这儿骗吃骗喝呢!

灵生危机!

花灵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手里的点心瞬间不香了,小身板缓缓飘到地上。

捂著胸口,气若游丝。

“哎~呀……说、说太多话,消耗过大……人家~忽然不~舒服……”

雪灵坐在楚衔兰肩头安静地看著她表演,忽然小声开口:“她从裴师伯那里……”

“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花灵就垂死梦中惊坐起,一把拽住雪灵的胳膊,眨眼就飞快溜出去老远。

两个吵吵嚷嚷的小东西跑了,四下寂静,只剩师徒二人。

月光洒下来,道路旁的白梨树静立在暮色里,一层皑皑白雪附在枝椏,远处玉京阁的轮廓在夜幕中忽隱忽现。

这条路楚衔兰走过无数次,闭著眼睛都能走到尽头,他背著手,开口时语气轻快:

“师尊,原来我的灵根没有缺陷。”

尾音勾著笑意,像冰层下终於涌出的春泉,漫过心头积年的冻土。

少年侧过脸,月光折射在他鼻尖,灵气十足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眉下那点小痣也颤了颤,漂亮的眼眸像是把碎星揉碎在其中,微微闪著亮光。

长久以来的心结解开后,唯有如释重负的舒展。

那是一个极其清澈的笑容,让弈尘一时间看呆了。

他想起楚衔兰幼时並没有这么爱笑,他很固执,明明是个小孩子,却总想装作成熟端庄的模样。

在弈尘还不懂该怎么当师尊的时候,担负了一个脆弱的生命。

原以为这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实则楚衔兰並没让他操过多少心。

他只有七岁,就能在生活起居將自己照顾的很好,能自己搞定的事情绝不开口求助,晓得察言观色,出乎意料地独立。

修行练剑也是如此。

竹剑最轻,木剑適中,铁剑尚可。刚入门的弟子多半使用没有灵力的剑作为练习剑,描摹剑谱上的一招一式。

楚衔兰学得很快,天赋好到让弈尘都觉得有些意外,不出半年便將一套基础剑法使得有模有样,连偶尔来串门的裴方安都连连称讚,说这孩子真不错。

在楚衔兰来到玉京阁满一年之时,师徒之间依旧很少交流,有一天,弈尘为他找来了一把轻便的金属性灵剑。

“多谢师尊。”小少年咽了咽唾沫,眼底意外又惊喜,这是他的第一把灵剑。

楚衔兰握紧剑柄,模仿师尊的样子,尝试將体內的金系灵力注入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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