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悲的是,真实情况虽有偏差,却也差得不算多。

从结果来看,他確实算是“抢”了季承安的心上人,但並非为情所困,这太扯了,自己纯粹是出於一片赤诚!

天地良心!

这与那些成天肖想师尊的冲师逆徒有著天壤之別好嘛!

而此时,四方坪附近的二层阁楼內。

山风猎猎迎面吹来,袁侯捋著四处飘扬的鬍鬚,欣慰道,“得知四殿下在安和仙君身边修行,太子殿下定会放心百倍,在下也能安心离开了。”

裴方安听著一句句彩虹屁,心中“呵呵”两声,心想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在袁侯再过几日便要回宫復命,应付几句场面话也差不多了,而且季承安自从伤好之后性子收敛许多,在他面前也表现得还算乖顺。

这样也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裴方安挥了挥扇,“侯道友言重……”

袁侯笑眯眯地纠正:“在下姓袁。”

“哎,袁道友。”裴方安立刻改口,回给他一个假笑,仿佛方才的口误从未发生。

就在两人皮笑肉不笑之时,屋外闪进来一道黑影,瞬间落在袁侯身边。

“卫一?”见到来人,袁侯不满地蹙眉,“你来做什么,莫要打扰我与安和仙君品茶的美好时光……”

影卫俯身说了些什么。

“什么!?”

袁侯的表情相当精彩。

“你说四殿下与霽雪仙君的弟子起了爭执,两人当眾相约擂台!?”

袁侯连忙扯著鬍子看向裴方安,裴方安也惊了,赶快去找人核实这件事。

一传十,十传百。

好几个不一样的版本流窜在门派之中。

传闻几经辗转,被四处散播传递到最后,流言支离破碎。

“四皇子之前就放话要夺人师尊,如今又一直在挑衅,楚师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怒为师顏!”

“啊?我怎么听说是四皇子骚扰戒律长老,楚师兄英雄救美?”

“哎呀反正两人早早就结了仇!这次约战擂台,是衝著不死不休去的!四皇子说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楚衔兰!”

“听说还有赌约,输的人要穿著女装游街三日。”

“错啦错啦,明明是四皇子当场撕了灵石袋,说要给楚师兄三百万上品灵石!离开太乙宗!”

“……活动还有吗,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

而此刻的玉京阁內,一层结界覆盖在半山腰。

寒潭四周只能听见潺潺流水声,池水是极深的冰蓝色,水流裹著刺骨的白色雾气,贴著水面缓缓流动,漫过岸边青石。

弈尘走近潭边,抬手解下外袍。

松垮的衣襟滑落,褪至腰际,露出线条利落的肩颈线条,本该光洁的背部覆盖著一层细密银鳞。

他並未急著踏入水中,只是垂眼望著潭中自己的倒影。

上半身与平时无异,下半身的蛇尾蜿蜒铺开,银白鳞片泛著白玉般温润的光泽,仿佛能与长发融为一体。

片刻后,一声水花涟漪响起,潭水瞬间包裹住身体,雾气愈发浓郁,弈尘浸入水中闭目养神,眉眼被水汽浸湿,蛇尾悠悠在池边盘了两圈。

——倏然,他睁眼。

脊背的银鳞隱去,蛇尾也消失不见。

恰在此时,咚的一声闷响传来——结界外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

魏烬的声音隔著水雾传进来:“……哎?大白天的布置结界干嘛呢?不管了,弈尘,听说了吗!”

“你徒弟为了你又爭又抢,在集市上与人大打出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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