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里直直地射进来,光柱中飞舞著细小的尘埃,落在星和银狼身上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我的眼睛!”

星在床上——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更深的靠垫里,试图把自己重新藏进黑暗。

银狼的反应稍微快一点,她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但那只手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无力,像是她的大脑还没能完全调动身体的肌肉。

两个人像两只被突然掀开盖子暴露在阳光下的、在潮湿的角落里蠕动著的某种生物一样,扭动著、翻滚著,试图找到一块还没被光照到的阴影区域。

看来昨天晚上她们玩的真的很嗨,以至於第二天被太阳照到眼睛了以后眼睛还会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睡在圣堂教会里面的低级死徒呢。“

景天靠在窗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著两个人在沙发上蠕动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几点了……“银狼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带著一种“我问了这个问题但我其实並不真的想知道答案“的无奈。

“大中午了。“景天朝外面努了努嘴,“起来,一起去蹭饭,然后我把你们放到一个有人照顾的地方去。“

“有保姆吗?“银狼终於把手臂从脸上挪开,眯著惺忪的睡眼看向景天,语气里带著一种“如果有那感情好“的试探。

“差不多那个意思。“景天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两个人眯著惺忪的睡眼,加入了景天四人的队伍,像两只行尸走肉的丧尸。

然后,这一行六个人的队伍便朝著冬木市的郊区走去。

就这样,一支六个人的队伍——景天、黑塔、流萤、知更鸟,加上两个睡眼惺忪的、哈欠连天的“需要有人照顾的“傢伙——朝著冬木市的郊区走去。

根据记忆中的信息,韦伯,或者说,那个对应著rider的御主——应该是在一对住在郊区一户建的老夫妇家里落脚。

那种房子在冬木市的旧城区郊区很常见。

所以说,分散在冬木市的御主们,大部分都在旧城区吗?

那真是很容易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不过好在,几人在路上依旧没有看到幽默老日。

“大概就是这里了。“

景天在一栋一户建门前停了下来。房子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建筑没有太大区別。

但景天停在这里的理由和那扇门本身没有关係,他停下来的理由,是他在抵达这里之前就已经感知到的东西。

那是一股庞大的、沉甸甸的、几乎让人觉得空气都变稠了的灵基量。

来这里的人都多多少少被限制了出力,视个人的灵基规模决定,虽然都不算小,保守也是黄金三靶的级別。

但和这栋房子里的那个东西比起来,那种级別的灵基就像是一条小河在看著一片海。

冠位。至少是冠位起步。

“真庞大的灵基量。“景天站在门前,没有急著敲门,只是低声感慨了一句,“是我们中最大的了吧?“

在这个世界,在匹诺康尼,在全银河——钟錶匠的知名度还是太高了一点。

那个在星穹列车最孤独的年代里加入了阿基维利的队伍的少年,那个从靦腆的钟表工成长为匹诺康尼解放者的男人,那个在晚年的岁月里坐在流梦礁的看台上、怀抱著忆泡、安静地等待著永远不会响起的鸣笛声的老人。

他的名字和故事,被传颂了太久、太远,已经超出了“一个人“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符號,一种象徵,一种铭刻在匹诺康尼骨血里的东西。

而现在,那个符號以rider的职阶回到了匹诺康尼召开的圣杯战爭。

(ps:来点为爱发电吧……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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