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女士的出场方式真是新奇。”景天回过神,望著从画框中走出的魔女,眼底闪过一丝讚嘆。

“若说您是故事里挥杖施咒的魔女,怕是比『天才』这个头衔更让人信服。”

黑塔闻言,挑了挑眉梢,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漾起玩味的笑意:“魔女?魔法?对不懂原理的人来说,倒也没说错,我只是喜欢这风格罢了,至於原理——解释起来太费时间,你们也未必听得懂。”

她的目光落在景天手腕的手銬上:“怎么戴著手銬?你们玩这么大?”

黑塔好奇地看了眼知更鸟和景天,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难不成她黑塔女士也变成了別人的play的一环了?

“咳咳……知更鸟和你说的那个疯狂叠debuff的傢伙就是我了,戴著手銬是因为我现在每天时不时就会犯魔阴身,为了防止在没有束缚的时候伤到人才做出的选择。”

景天从知更鸟那里来的解释又在黑塔这里换一种方式复述了一次。

“哦,想不到你还挺替別人著想。”黑塔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根形似钥匙的魔杖上,飞到景天面前。

“看不出来嘛……按道理来说你们仙舟人得了魔阴身以后不应该都是神志不清语无伦次的吗?”黑塔好像在看珍惜动物一样地看著景天。

“丰饶,毁灭,虚无,智识……还有巡猎的气息……一个人的身上有著这么多命途的气息,你小子真是个奇葩。”

人偶看不清的底细,在她本尊面前无所遁形。景天倒也不意外,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您瞧,连黑塔女士都觉得稀奇,可见我这情况有多特殊。”

“少贫嘴。”黑塔语气带著明显的兴致。

“说吧,除了仙舟人自带的丰饶和可能染上的巡猎,你怎么跟毁灭、虚无、智识扯上关係的?还有,你才二十多岁吧?魔阴身这东西,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才容易得吗?”

黑塔知道景天来是有求於自己,所以也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著,弯弯绕绕一向不是她的做法。

景天也不遮掩,抬手在腕间划开一道小口,金色的血液瞬间涌出,带著浓厚的毁灭气息。

“这是毁灭的金血,至於怎么来的,先容我卖一个关子。”

黑塔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了些:“有点意思。继续。”

“虚无的话,是我主动开启自在应身后,意识被卷进9的阴影里染上的。”

景天收回手,伤口在丰饶之力的作用下迅速癒合,“好在有人把我从里面引渡出来了,不然现在意识大概还在里面飘著。”

“至於智识……”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被博识尊瞥了一眼,就这么简单。”

黑塔挑眉:“你小子藏的事不少啊。”但她也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

“算了,第一次见面,不逼你全盘托出。你朋友没说错,你身上的情况確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决定研究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魔阴身的副作用,我包了。”

她的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自信,仿佛解决魔阴身不过是隨手拂去灰尘。

景天连忙道谢:“那就多谢黑塔女士了。我保证,您想知道的事,迟早会告诉您。不过……据我所知,您的主攻方向是虚数吧?丰饶赐福这东西,似乎不是您的涉猎范围?”

“这点小玩意,本天才学一下不就会了?”黑塔嗤笑一声,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再说了,就算我不会,也能摇人。我认识一个傢伙,肯定对你的情况感兴趣。”

“是阮·梅女士吗?”景天脱口而出。

他其实一直想见阮·梅,不为別的,只为確认停云的下落——当初分开时太过仓促,他始终不確定,停云最后有没有被阮·梅捡到。

黑塔有些意外:“你还知道阮·梅?看来你对我做了不少调查。”她欣赏地点点头,“我喜欢有准备的人。”

“略知一二罢了。”景天頷首。

黑塔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知更鸟,上下打量著她脑袋后面那对小巧的翅膀:“你呢,长翅膀的小鸟。你来找我干什么?本女士今天心情好,有什么事儘管说。”

对於黑塔来说,能找到一个感兴趣的课题,的確可以让她心情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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