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有把握,那可是银鱼使?”

宋玉茗见过陆离在赤火秘境表现,反而镇定许多。

一,二————

陆离没有作答,踱步向前,心中默数。

“你,喊你呢!快些停住,交出兵器,乖乖去一边蹲著,免得吃皮肉之苦!”

刚將田仞绑好,对於李寻真这位炼神强者,捕盗房不敢轻慢,找出一幅担架抬了起来,看他还在向前大喊起来。

五,六————

满脸横肉的银鱼使正负手而立,眼角抽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十!

听到手下呼喝,他转过身来,正好见到一名青年从两位银衫校尉中间穿过,两道血箭飆射。

好冷艷的剑光!

他脑中才升起这念头,剑光已到眼前,双手在腰间一拍,多了一对判官笔。

一挑一戳,形成股螺旋劲力,身前旋涡颳起狂风。

只要进入判官笔的攻击范围,就会被影响到,难免招式变形。

这是他加入捕盗房数年,用全部功绩从武学房中换来,又融入自身武技。

哪怕同等修为武者,面对这对判官笔都很头疼。

欺身进搏,专点奇经八脉。

拉开距离,双蝶舞花,叫人陷入旋涡,脱身不得。

他没有因为这名书院弟子修为低下就有所轻视,反而露出一抹残忍笑容。

这可是你主动出手,我不杀你,就废你两只手臂,令史大人还要夸我有克制力。

噗!

剑尖正中旋涡,寒意刺骨,比两把判官笔都快了一丝。

筑基圆满的內力竟被一剑刺穿,他一声痛喝,隨即便是胸口像有针扎入。

退后一步,像喝醉了酒,摇摇晃晃,扑通一下砸向地面。

那些银衫校尉愣住一息,才反应过来,如梦初醒。

几个去扶银鱼使,几个抽出兵器去追跃上马背的书院青年。

一时间,连配合默契的捕盗房精英都有些手忙脚乱。

“宋师妹,掐我一下————我没眼花吧,陆师兄一剑杀了银鱼使?”

南恨水呆若木鸡,不可置信。

“你没看错,忘了同你说,陆师兄在秘境中晋升筑基境还斩了那头老猿————

但这实力,我又低估了。”

宋玉茗唉声嘆气,眼睛弯成一轮银月。

“我还说陆师兄几年內就能挑战人榜,分明现在就有人榜实力————不对,是能进人榜前二十!”

反应过来的南恨水眼神狂热,大吼了出来。

自林楚歌之后,整个豫章郡再未出过如此青年才俊!

被紧紧捆住四肢,动弹不得的姜临海看到这幕,狂笑起来,脸上全是污血:“杀的好,杀的痛快————十步杀一人,原来这才是廿四节气剑诀!”

被土丘下动静惊动,余下两位银鱼使快步奔来,询问事情经过。

听几名校尉一说,两人面面相覷,谁能想到被围住的四院弟子中还藏著这样一名凶人。

他们这些银鱼使,天赋当然比不了人榜英才,可毕竟多了十几二十年修炼时间,真要交手並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人榜中段以后的青年才俊。

“白鹿书院的?一剑毙命,细微寒气切断了心臟附近的血管,连心头血都凝固住了————”

这名银鱼使面孔瘦长,翻开尸体衣衫,用手在伤口上摸了一摸。

“老蒋,你怎么看?没听说白鹿书院有这等狠人啊,不会搞错了吧!”

“肃杀金气,寒露杀机,是廿四节气剑诀————白鹿书院出了个了不得弟子,回头写篇报告送去武学房。”

姓蒋的银鱼使体型宽胖,看上去有些年纪。

“另外,画图通缉,传至通往豫章的沿路州府————不管什么理由,杀了捕盗房的人不可能不受惩罚!”

“好,我立刻让画师作图————那其余的书院弟子呢?”

同伴站起身来,点头应下。

“都鬆绑吧,大人又没下令如何处置,將他们圈在山丘,不准离开即可。”

蒋姓银鱼使又望了眼地上尸体,长长嘆了口气,继续忙抚恤文书的事。

对他来说,不过是又死了个討人厌的同僚。

陆离骑在马背,策马狂奔。

预想中最坏情况,马匹不肯奔跑的事没有出现,顺利逃出了那片区域。

“按来时路,乌程回豫章得先走水路,再行官道————我偏偏反著来,绕上一圈只走官道,捕盗房就算追击也会错过。”

勾画好返程路线,陆离找了个荒僻林子,直接將马匹拴在一棵树上。

这马带著捕盗房戳印,连马鞍都是特製,用它赶路一眼就要被认出,还不如乾脆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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