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李文谦、周彪等人也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王思礼和李承光两人对他们来说非常特殊,这是他们曾经的上级。

他们的到来,由不得他们不引起高度重视。

苏渺渺和林清婉也从侧殿走出来。

苏渺渺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外面罩著白色狐裘。

怀孕快三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走路时左手护著肚子,右手提著一支狼毫笔。

笔尖上有淡金色的文气在流转,温润如玉,但没有人会怀疑那支笔能杀人。

林清婉穿著锦衣卫指挥使的黑色官袍,腰间繫著玄铁令牌,头髮用一根银簪綰在脑后,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装饰。

她身后跟著十名黑衣密探,每个人都穿著黑色劲装,袖口收得很紧,指尖扣著袖箭。

袖箭的箭头上涂著剧毒符纹,见血封喉。

王思礼感觉到后脖颈发凉。

不是风吹的,是杀意。

那十名黑衣密探的杀意,像十根针扎在他后颈上。

他下意识想拔刀,手摸到腰间才想起刀已经被白马侍骑收走了。

他苦笑了一下,放下手。

“大帅。”王思礼的声音有些乾涩,“末將奉皇命前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密令。

羊皮纸在阳光下泛著暗黄色的光。

封皮上盖著李隆基的私印。

印泥是硃砂调的,顏色鲜红,像血。

密令没有拆封,封口处有一道龙气符纹,金色的光纹在纸面上流转,

那是李隆基以国运为引施加的封印,任何人私自拆开都会被龙气反噬。

王思礼双手捧著密令,举过头顶。

全场安静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

陆长生没有接密令。

他站在高台上,低头看著王思礼手里的羊皮纸。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里发毛。

王思礼捧密令的手开始发抖,他咬著牙,把密令举得更高。

李承光在旁边看著,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次,都咽回去了。

他不是不敢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大帅接旨”?

陆长生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位在诸王之上,李隆基的密令不经过大元帅府就直接送到联军大营,这在法理上本身就是违制的。

说“大帅看看这个”?

那是欺君,是抗旨,是死罪。

王思礼咬著牙,抬起头,看著陆长生。

“陛下圣諭,命陆帅放下兵权,归入联军节制,由郭大帅统一指挥收復长安。”

他说完了。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清楚。

字音刚落,全场死寂。

死寂了三息。

三息之后,石虎一斧子砸在地上。

开山斧的斧刃劈进青石板,碎石飞溅。

一块拳头大的碎石从王思礼耳边飞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古柏树干上,树皮被砸掉一块,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

“这算个什么东西!”

石虎的声音像炸雷,

“清渠之战,他背著大帅给郭子仪下密旨,害死五万朔方军!现在他敢来抢长安?”

石虎拔起开山斧,提斧指向王思礼,斧刃距离王思礼的鼻子不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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