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河北烽火,顏公举旗
陆长生默默听著。
这才是真实的战爭。
不是简单的忠奸对立,是利益、亲情、道义纠缠的乱麻。
甚至有的门阀,两边下注,降而復叛,叛而復降。
流水的皇族,铁打的世家,这就是魏晋以来的真实写照!
萧昕继续:
“十月初二,史思明率叛军前锋三万,攻打常山。
顏杲卿守城,以农家文气催熟城墙荆棘,荆棘如铁,攀城者皆被刺穿。
又配合墨家机关弩,连射十二轮,毙敌三千。”
“但史思明调来投石机,轰击城墙,常山城墙破损,危在旦夕。”
“此时,龙虎山三名道士赶到,以雷法轰击叛军阵地,毁投石机。
但范阳卢氏供奉的阴傀宗修士出手反制,双方仙道对轰,常山城下雷霆不断。”
“十月初三,安禄山调大將蔡希德,率两万范阳精锐回师河北。”
萧昕放下信纸,看向陆长生:
“陆將军,河北战局如此。”
陆长生沉默片刻,开口:
“所以,安禄山在河北分兵了。”
“是。”高適点头,“至少四万精锐被牵制在河北。”
“那潼关这边的叛军……”陆长生眼中寒光一闪,“必会猛攻,以求速决。”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代表叛军的黑色旗帜:
“安庆绪首轮惨败,损失八千,仙道力量折损大半。
他需要一场大胜,挽回士气,也为他父亲减轻压力。”
“我判断,最迟后日,叛军会发动总攻。”
“兵力……可能超过八万。”
室內气氛凝重。
八万叛军,对两万五千守军。
还是攻城战。
“守得住吗?”王难得沉声问。
陆长生抬头,看向窗外。
关外,阳光刺眼。
关內,將士们正在紧急搭建营帐,人声鼎沸。
他回头,看向沙盘上金陡关的模型,缓缓道:
“守不守得住,试过才知道。”
“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他目光扫过高適、王难得、管崇嗣、萧昕:
“叛军想破金陡关,得用命来填。”
“很多很多条命。”
陆长生显得非常自信。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接下来,他们简单商討一些细节。
······
午时,大军迅速整编。
陆长生的部署开始执行。
关內西区,空地之上,八千顶临时营帐以惊人速度搭建。
临洮军和漠门军的兵都是老手,伐木、立架、铺毡、固定,一气呵成。
两个时辰,营区初具规模。
关外北侧麟趾塬,骑兵营地同时开工。
王难得的白水军弓骑擅长机动,在高地上挖掘壕沟,设立柵栏,布置拒马。
粮草统一调配。
萧昕以监军身份,手持密旨,直接接管潼关主城部分粮仓。
百余辆粮车在骑兵护卫下运抵金陡关,隨车还有十万支箭矢、五百桶火油、一千张新弩。
防务整合最关键。
陆长生將两万五千人,按照原有建制,混编布防。
凉武卫守关墙正面,因为最熟悉金陡关防御体系。
临洮军守左翼,高適麾下多山地步兵,擅长攀爬和悬崖作战。
白水军守右翼麟趾塬,弓骑可在高地拋射,覆盖窄道。
漠门军重骑作为预备队,隨时反击。
原守军负责关內巡逻、物资搬运、伤员转运。
还有李晟的五千赤水军,在望塬堡枕戈待旦。
同时,陆长生將特殊兵种集中使用。
文气营扩编至五十人,从临洮、白水、漠门三军中抽调有文道天赋的士卒,由林清婉统一训练,专攻辅助文术。
仙道营扩编至二十人,以姜清漪为首,从三军中招募感气境以上修士,专攻阵法、疗伤、破咒。
机关营由公孙大娘兼管,从三军中抽调工匠,全力修復和製造守城器械。
一切有条不紊。
陆长生站在关楼上,看著关內关外忙碌的景象,心中稍定。
有了这一万五千精锐,金陡关的防御厚度增加一倍不止。
但压力也隨之而来。
两万五千人,每日消耗粮草就是天文数字。
箭矢、符纸、丹药、武器损耗,都需要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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