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摸下去,本帅这枚印记未必能收回来。”

苏晓晓根本听不进。

她只盯著周然。

这个她恨了两年的男人,就站在三步外。

肩膀还在流血。

杀了他。

现在就杀。

印记算什么。

根基算什么。

“他必须死!”

苏晓晓在识海里嘶吼。

她抬起双手,十根惨白手指弯成爪形。

残存的四条勾魂锁链从白袍下飞出,没有攻向周然別处,全部缠上了还插在周然肩头的那根锁链。

五链合一。

寒煞暴涨数倍。

“给我勾出来!”

苏晓晓彻底豁出去了。

她不管白无常许不许。

她要用最直接的办法,把周然的魂魄从肉壳里拖出来。

哪怕自己魂飞魄散。

哪怕白无常的神魂印记被扯断。

她也不在乎。

白无常在她识海里怒吼。

“放手!

疯女人!

你在烧本帅根基!”

苏晓晓仰头衝著桥洞顶端尖叫。

“我管你什么根基!”

“周然今天必须死!”

桥洞內,两道意志在同一具身体里互相撕咬。

白无常拼命收缩神魂印记,试图切断锁链供能。

苏晓晓的怨气却硬往外顶。

两年的恨烧进印记,竟把白无常的意志压回去半截。

苏晓晓压过了白无常。

不靠修为。

靠她这条烂命和那点对周然不肯散的恨。

周然看著她。

斩魄刀拄在地上。

左臂垂著,血从指尖滴入污水。

他没有急著出刀。

夜负天曾在他识海里盘踞许久,周然太清楚宿主和寄生残魂之间的路数。

寄生者最怕宿主失控。

一旦宿主连自己命都不要,寄生者也会被拖著一起消耗。

到最后,要么弃壳逃走,要么被宿主硬生生拖死在这具肉身里。

苏晓晓正在替他消磨白无常的神魂印记。

她自己还没察觉,周然却看得明白。

五条锁链合在一起,灌入周然肩头的寒煞比先前凶了太多。

他整条左臂从肩到指尖,覆上一层白霜。

太荒图腾被压得暗下去,黑金纹路明灭不定。

疼痛感,从骨缝里钻出来。

整条胳膊快不听使唤。

可周然没鬆手。

他反倒把左手从锁链上移开,主动撤掉肩口那层太荒血气。

心脉、识海、金丹三处,被他封得严严实实。

他只放寒煞进入金丹外膜,半点不许越界。

黑金幼龙在他肩上急得乱叫。

龙尾拍打空气,两只小爪子在他后颈扒来扒去,恨不得衝出去咬断那些锁链。

“老实待著。”

周然只丟下三个字。

幼龙磨了磨牙,缩回他肩后,喉咙里还压著低吼。

寒煞涌入体內。

每一道寒煞进入金丹外层,都会被捲入那层浑元膜衣。

阴司烙印被剥掉,勾魂权柄被洗去,只剩极阴寒元。

周然在炼它。

这东西,他正好用得上。

唯心金丹要补全寒相,缺的正是这种极阴寒元。

苏晓晓看不穿其中门道。

她只见周然左臂越来越白,动作越来越迟缓,便以为自己快贏了。

“死!

死!

你给我死!”

苏晓晓双眼暴突,灰白眼仁里爬满血丝。

她在笑,整张脸却被怨气挤得变形。

可就在这时,白袍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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