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阴阳交泰,托信忘川
二楼主臥。
实木房门从內合拢。
周然並未回身,单手捏出一道印诀反拍向后方。
黑金色的气劲如水银泻地般没入四面墙体与天花板。
隔音结界隨之成型,將屋內的一切动静严密封锁在方寸之间。
然后,他转身望向屋中央。
李之瑶双足併拢,停留在床沿三尺外。
那身青花旗袍顺著她的身段垂直而下,丝滑面料勾勒出令人慾罢不能的曲线。
衣摆高位开叉,展露著修长的腿部线条,隨她轻微的呼吸节奏来回摩动。
她微低著头,视线垂落於暗红色的地毯,睫毛在顶灯照射下投射出两片阴影。
“找老娘干嘛?”
李之瑶將高跟鞋挑在脚尖,玩味说道。
周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探出右手,四指强行捏住她的下頜骨。
將头压下,双唇直接印在一起。
不存任何转圜的余地,完全是径直侵入的姿態。
李之瑶也没有料到,他这么直接。
“唔...”
她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抬起双臂,两手手掌交叠,紧紧锁在周然颈后。
她早已摸透了这个男人暴烈直白的行事风格。
而她也不是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周然左手攥住旗袍那领口位置,手指猛然发力拉扯,布料受不住这等蛮力,嘶啦一声裂开一条长缝。
衣衫顺著她的双肩、背脊,一路滑脱至腰际。
他左臂表皮下的太荒图腾红得发烫,血管內犹如岩浆奔涌。
至阳至刚的气血顺著他经脉往外溢出,毫无保留地贴向前方。
李之瑶体內两千年来积聚的至阴之气受到热源激盪,自发涌出反向迎击。
两人的重心偏移,双双倒向宽大的床榻。
阴气与阳气在床榻间交缠盘旋,形成两道肉眼可见的红白雾气。
太荒霸体的热流强硬闯入李之瑶初成不久的经络网,將那份沉淀千年的刺骨阴寒强行压实。
...
交流过半,《阴阳诀》的功法路线在两人体內自发构建起一个大周天循环。
周然凭藉金丹中期的强横修为主导整场循环,牵引著李之瑶经络里尚未完全適应新肉身的阴气,帮她夯实这具躯壳。
李之瑶牙关紧咬,默默承受著经脉被蛮横拓宽的阵痛与功力交融的舒泰。
细密的汗珠从她鬢边渗出,匯聚在鼻尖,最终滴落於枕席。
这是几千年来,她第一次流出『体液』这种东西。
满室只余下厚重的喘息与布料摩动拉扯的杂音。
......
不知过了多久,周然倚靠著红木床头,点燃一根菸捲。
“你就这么点能耐?”
李之瑶像条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周然腿侧,一只手还在不老实的游走。
一条黑色薄毯从她腰窝拉至大腿,將她光洁的背部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周然都被气笑了,腾出右手狠狠拍在那团丰腴上。
这女人还真是嘴硬。
自己是金丹中期修士,刚才的时候已经相当克制了。
自己明明看到,她的肉身乃至灵魂都在颤抖,显然是无法忍受。
现在竟回过头来嘲讽自己。
“再来!
这局我可不让著你了!”
周然像武松一样跨上老虎的后背。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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