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脑袋上这些疤,代表了什么吗?”

伴隨著他的动作,克劳感到自己脖子越来越紧张,对方的指虎上面有著金属刺,他脖子处的皮肤已经被刺破,孔洞中甚至流出了鲜血,看上去相当危险。

“当我因为吵架而无意识的杀死了人生中第一个人——我的妻子的时候,我亲眼看著她的表情从囂张变得愤怒,再从愤怒变得痛苦,最后变得恐惧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了人生来到了绝妙的最高潮,於是,我杀死了我的女儿,来到了这个能合法合理的杀死人的地方!我剃光了我的头髮,每杀死一个人,就在上面刻印上一个疤痕,代表我享受了一次最棒的欢乐!”

一边说著,杰多姆一边缓缓的调整身体,做出投球的姿势。

“而你,就是下一个!”

在杰多姆的手从克劳的喉咙离开的一瞬间,纹身也隨之移开,他已经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在纹身的力量加持下,狠狠的向著毫无防备的胸口踹了过去。

杰多姆穿著的是深黑色的高筒皮靴,皮靴之上更是安装了十几枚金属製成的尖刺,配合他可怕的力量,宛若一辆专门用来清扫垃圾的泥头车一样,克劳的身体就这么如同破损的风箏一样翻滚出去,撞上擂台的边缘后狠狠的反弹回擂台上。

“毫,毫无反抗之力!克劳选手,在杰多姆选手的手中一败涂地,不愧是“十大最值得期待的”选手,轻鬆击败了克劳选手!啊,准確的说现在还没有败北,但已经很难反转了。”

此时,解说台之上,男解说的声音愈发的刺激,观眾席的呼喊声也愈发的响亮,对於杰多姆的粉丝来说,他们想要看的,就是这个男人用他的拳头將他的敌人打死,所有人都对他闻风丧胆,敢和他对抗的人无一例外都已经死去。

至於露西菲拉的声音,似乎已经消失了。

光头壮汉依旧没有追击,他將手插入口袋里俯视著克劳,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似乎对他来说,单纯的杀死对手还不够,折磨才是他想要的享受。

“哦,你腰间还有一把刀呢,怎么了,不拔出来吗?可別说我没让你全力出手啊。”

与此同时,克劳翻滚著身子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鲜血,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浑身颤抖。

但他还没有倒下。

虽然杰多姆只是在嘲讽克劳,但这句话確实冥冥之中点醒了他,虽然一直不想要使用这把危险的武器,但他清楚,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和昨天比赛场上的那个男人,再到和自己的主人之间那如同鸿沟一样的巨大差距。

不全力出手的话,他会输,然后会死。

死了无所谓,他的生命很久前就在那个雪地中终结了,现在仅仅是將已经废弃的自己重新打上发条让自己重新动起来而已。已经完成了夙愿的他,他根本不害怕去死。

但他不想输。

如果输了的话,就代表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到,无法帮助曾经帮助他的人,无法守护他如今想守护的东西,对克劳来说,这远远比死了还更难受。

那么就决定了

用手死死的抓住黑色的剑鞘,克劳將大拇指放在刀鐔下面,隨后轻轻的往上一推。

“唰!”

一道银色的闪光亮起,宛若镜子一般的刀刃映照出了克劳那被血打湿的坚毅的表情。

但很快,这张脸就在转瞬之间,被剑上突然涌出的黑雾所吞噬。

死之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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