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喜欢过別人.......”

一句话说出口,沈婉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眼睛睁大,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显得手足无措。

哪怕她再怎么没有经验,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不该在自己男人面前提別的男人。

她的身子被周诚占了,如今已经彻底是他的人,她的想法自然也变了。

以前爱得死去活来的言冰云,现在成了她的黑歷史。

提起言冰云,要说一点悸动都没有那也不现实,可相比以前,那就差得太远了。

她的身心,如今正在被身边的这个男人霸道地侵占、填满。

她昨晚就做出了选择,选择与过去告別,可刚刚开口,却口不择言说了蠢话。

她忐忑的看向周诚,发现对方也看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那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宽慰和不以为意。

“不用在意,喜欢过一个人並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运气不好,没有提前遇到我。”

周诚轻声道。

说真的,言冰云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至於沈婉儿对言冰云所谓的感情经歷,他想想就想笑。

別看沈婉儿曾为言冰云挡过一刀,但说起来,两个人估计连正式的牵手都没有过。

沈婉儿却是不知周诚的想法,周诚一句话,沈婉儿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虽然她才成为周诚的女人,可她早就从战圆圆嘴里听到过太多。

她知道,周诚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从不说谎。

他说不让她在意,自然就是真的不在意。

沈婉儿眼眶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她微微侧身,主动伸出双手勾住周诚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暖很结实,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像鼓点,让她在这异国他乡,首次感受到了踏实。

之前她听战圆圆说周诚的千好万好,可再怎么说,也没有亲身体会过一次来得真切。

周诚的手抚著沈婉儿的头髮,动作轻柔。她的髮丝很顺很滑,从他指间流淌,带著淡淡的香气。

可很快,那只手便不再满足。

它將她的长髮拨到一边,开始在她肌肤上肆意游走。她的皮肤很白很滑,充满著少女的青春活力,像上好的丝绸。

沈婉儿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咬著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但也没有阻止周诚的动作。

终於,周诚也不再忍耐。

暖帐內,春光无限。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光变得强烈,帷帐都被映成了明红色。

“殿下,你起来了吗?时间不早了!”

桑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著几分急切。她来提醒周诚赏菊大会。

她身边还有几个窃笑声音,其中就有战圆圆。

听到外面的声音,原本再次昏昏沉沉的沈婉儿一个激灵,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她才想起周诚今天还有要事,她想伺候周诚穿衣,可身体一动,脸色就是一白。

她勉强撑起身子,可接著就被周诚按了回去。

“不用起来,你好好休息。”周诚安抚道。

“可……”沈婉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眼睛瞟向帐外,又飞快地收回来。

周诚笑笑:“你这样子,起来也什么都做不了。与其被你的姐妹看笑话,还不如老老实实躺著。”

沈婉儿想了想,觉得也是。她现在的样子,確实不適合见人。

接著她又听周诚道:“你若实在不舒服,就让圆圆进来照顾你。那丫头跟你姐妹情深,肯定很乐意。”

“別!殿下,千万別!”沈婉儿一下子坐起身,连连摆手。

她跟战圆圆感情再好,一时间也受不了这模样被人看到。

她身上都没有收拾,实在过於狼狈。

“行吧,你不愿意便不勉强。”周诚笑笑,不以为意。

他身边的女人一开始都是这样过来的,等以后见多了,习惯了,慢慢就放开了。

人的適应能力是很强的,尤其是女人。

周诚虽然明说不用沈婉儿伺候,可沈婉儿还是强撑著帮他穿戴好衣物。

她低著头,手指有些笨拙地繫著腰带,脸一直红到耳根。

出门嘱咐桑文几人照看好沈婉儿,周诚便让陈全驾著马车,带著两排护卫,摆出诚王的排场,一路向著京郊而去。

半个时辰后,悬空庙山门前,一排排马车鳞次櫛比,旌旗招展,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车马的喧囂声、人语的嘈杂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周诚一下车,周边顿时投过来无数道目光。

不少朝臣冲他遥遥行礼,他们是朝中支持他的官员,算是他的门下。

他们並未凑近过来。

今日是庆帝举办的赏菊大会,他们若一窝蜂围过来,有公开结党之嫌,属於给庆帝上眼药。

能在京都官场留下来的人,没几个是傻的。

周诚环视一眼,只看到了太子、四皇子的行辕,二皇子李承泽的没有。

他並不奇怪,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次赏菊大会就没有李承泽的事。

不出意外,在没有其他利用价值之前,庆帝並不打算给李承泽解禁。

周诚对著周围回礼一圈,然后让陈全留在马车上,便独自一人进了山门。

山门后的平台上,太子李承乾、四皇子李承平赫然在列。他们身边,还有靖王、靖王世子等一些皇亲国戚。

秋末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衣袍上的金线银线闪闪发光,好不气派。

这悬空庙赏花,有著严格的入场顺序。

他们皇族属於第一梯队,文武百官要以品级依次进入。

四皇子李承平今年十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脸上带著几分稚气。

见到周诚过来,他看了太子一眼,犹疑了一瞬,还是主动过来打招呼,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周诚温和地对他点点头,隨后又笑著朝著太子抱了抱拳。

太子回礼,只是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

【来自李承乾的负面情绪+233!】

周诚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很好,他就喜欢这样子!

昨天贡献那么多,一大早又继续奉上,这太子,很有精神!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同李承平还有其他一些有利益往来的亲戚閒聊。

其间有人问起怎么不见长公主李云睿,平时这时候人早来了。

周诚眼神动了动,他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不说话。

然后就有消息灵通之辈,解释李云睿感染了风寒,臥病在床。

很快,时辰到了。

禁军维持秩序,以皇子皇亲为第一梯队开始进场。

庆帝还未出现,作为九五之尊,他的出场顺序与眾人不同,他会在最后压轴出场。

四皇子李承平是第一次来悬空庙,他有些恐高。踏上栈道的那一刻,他的腿就开始打颤。

太子见状,连忙伸手搀住他,一路扶著他往前走。不少皇亲见了,纷纷称讚太子仁厚,友爱幼弟。

周诚听著,没有反应,更没有去搭把手,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在前面扶著李承平,还时不时回头看他,像是怕他突然如昨日那般再给他来一下。

其他人不知情,还以为太子是在刻意表现兄友弟恭,对诚王也是谦重有加。

悬空庙有五层,文武百官按不同职级,被分配到不同高度、不同楼层,阶级分明。

品级越高,所在的楼层越高,视野越开阔。

周诚等人来到顶层的观景台。

观景台极为开阔,四面围栏,凭栏远眺,远处群山尽收眼底。山风吹过,林涛阵阵,如海浪般起伏。

远处山野间,金线菊开得漫山遍野,金黄璀璨,在阳光下闪著光。

周诚倚著栏杆,垂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像是出神。

李承平不敢靠边缘太近,太子拍了拍李承平的肩膀,竟留下他自己走了过来。

他来到周诚身边,与他並肩而立,双手扶著栏杆,脸上掛满笑容,扭头看著他。

待周诚看过来,他刻意向著栏杆外探了探身子,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周诚挑了挑眉:“怎么,太子又站得稳了?不怕我再推一把?”

太子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压低声音。从外人角度看去,像是亲密的两兄弟在窃窃私语。

“老三,真以为我怕你啊!”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挑衅,几分小得意,

“有本事,当著这么多人,你再推我一次!我赌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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