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金先生来敲门的时候,周严劭还在床上。

敲门声反覆敲了好几次,周严劭才依依不捨的起来,披了件睡袍,拉开门一角:“有事吗?”

现在是晚上七点,过了饭点,不是训练时间,德金先生来只能是有事。

“严劭啊,泊总看见过吗?他秘书说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了。”

“不知道。”

“泊总没来找过你?他前几天回的北欧,保安说你来接他了……”

周严劭態度冷冰冰的:“走了。”

德金先生仰头看著周严劭,周严劭的眉头紧皱,额上布著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还在做运动?”

“嗯。”

“要听安德鲁教练的,別太过激进,万一二次损伤,是终身的事,要是万公、泊总知道了……”

周严劭嫌烦:“没事了?”

周严劭不喜欢任何人以训诫的口吻和他说话,这几年尤为明显,德金先生仿佛再多问一个字,周严劭就要把门关了。虽然说李泊曾经给基地赞助过维修费,但德金先生明白,他真正的金主是周严劭。

德金先生恭敬的笑了笑:“你看见泊总的话,给我回个电话。”

“嗯。”

德金先生走了,一边走一边嘀咕:“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在北欧基地丟了呢……奇怪……”

周严劭关了门,回臥室的时候,看见李泊在蹬床单。这也不怪李泊,毕竟还插著长针,確实不太好受。

在周严劭眼里,这一幕非常好看,李泊皮肤本来就白,因为难受,腰微微抬著,那双修长笔挺,又白又直的腿上全是红色吻痕。

周严劭这四天,几乎是碰到哪里亲哪里,標#著李泊。

周严劭走过去。

他抬起了李泊戴著眼罩的脑袋:“张嘴。”

李泊听话的很,嘴唇微动照做,顺应著周严劭的所有行为。

周严劭满意,也温柔了些,顾忌著李泊唇角的伤,没乱动,要李泊自己拿分寸。

周严劭大手抬著李泊的后脑勺,其实很少见李泊这么乖,他希望李泊一直这么乖。

他眸色微沉,指腹捻著李泊的髮丝,他对於李泊的乖顺,有那么一丝的恍惚,他不知道李泊为什么会这么乖,是不是又计划著要走。

周严劭这四天,甚至都不敢摘了李泊的眼罩。

他在怕,怕李泊会哭,怕自己会心软。

李泊一哭,他就容易心软,所有的怒火,总能一下子浇灭,还会心臟疼。其实周严劭从来不会这样强迫李泊留下来,他前些年一直在跟著李泊走,他就想让李泊看见他,回头来牵他,和他一起並肩走。

每次一走到分岔路口,周严劭就找不到李泊了。

他就只能慢慢的,远远的,在后面跟著李泊。

周严劭第一次目睹李泊和寧致一起吃饭,他就坐在旁边,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怒之下和李泊说断乾净,但他偷偷地把李泊遗留下的衣服放的很好,半年,他一直是抱著李泊的衣服睡的,属於李泊的气味越来越淡。

他给李泊发过消息:【我就给你一年时间,要是他对你不好,就回来找我,就一年。】

周严劭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他以为李泊会回来的,所以他一直在北欧等,等李泊主动来找他,等李泊发现他的好,但他没等到李泊回来,周严劭等了一年。

分手第一年的一月一日,周严劭不想去滑雪场,他知道,李泊不会来的。

周严劭自欺欺人,只要他不去,就不知道李泊到底有没有去。

分开的第一年,周严劭一月一日没去滑雪场。

但他一月二日去了,没看见李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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