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席上,刚才还满脸兴奋的斯嘉丽·詹森脸色瞬间惨白。

她太懂这一招的恐怖,这不仅是缺氧,更是颈椎被折断的风险。

杨蜜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国內直播间的弹幕更是一片死寂,隨后爆发了满屏的“撤退”、“快挣脱”的哀嚎。

“他在锁死!”dc(科米尔)语速极快地分析,“沙夫卡特的握力是怪兽级別的,他曾经勒晕过一头公牛!林啸如果没有在五秒內脱困,大脑会瞬间由於供血不足进入昏迷!”

然而,在窒息的阴影下。

林啸的眼神没有半分慌乱。

他的右手被夹在两人身体中间,空间极窄。

这种距离,即便是重拳也发不出力。

【主动技能:弱点洞悉——启动。】

嗡。

林啸的视网膜中,原本彩色的世界瞬间转为冷色调的线条。沙夫卡特那具號称“西伯利亚钢筋”的身体,在他眼中变成了透明的神经导向图。

在他的右侧腋下,沙夫卡特那条如蟒蛇般粗壮的左大臂上,一点血红色的光芒正疯狂闪烁。

那是大臂內侧的神经丛关节点。

那里,就是这把“死神枷锁”的锁芯。

林啸的右手五指猛地收拢,中指与食指的关节高高突起。

修罗·透骨钉。

这双在铁砂袋里凿了半个月、在专家口中脆弱如“玻璃”的手,在此刻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林啸没有去掰沙夫卡特那由於充血而粗大了一圈的手指,因为那是纯粹的力量对抗。

他反手成钉,对著那个闪烁的红点,狠狠地“凿”了下去!

“噗!”

这一声闷响极其微弱,却让近距离的裁判赫伯·迪恩心臟猛地一跳。

那不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

那是硬物刺穿软组织,透劲直接贯穿神经丛的爆裂声。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沙夫卡特喉咙里压抑地迸发。

那条曾经锁死过公牛、勒断过无数名將斗志的左臂,在这一瞬间像是触电般猛烈弹开。

沙夫卡特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种剧痛不是来自皮肉,而是大脑皮层直接接收到了“神经系统毁灭”的最高级警报。

他的左臂瞬间丧失了所有知觉,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甚至由於肌肉痉挛而在微微打颤。

枷锁,断了。

林啸一把推开还没回过神来的沙夫卡特,甚至还有閒心整了整胸口的汗水。

全场死寂。

解说席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覷,乔·罗根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麦克风差点掉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沙夫卡特主动鬆手了?”

“不!你们看他的手臂!”dc指著特写镜头,“他在发抖!林啸刚才在那一瞬间做了什么?他好像只是点了一下沙夫卡特的胳膊?”

此时,导播极其灵敏地將镜头拉近,给了林啸右手一个特写。

那双被全世界运动科学专家判定为“自残產物”的手,此刻指节莹润如玉,指缝间不仅没有半分损伤,反而透著一股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林啸看著镜头。

他缓缓举起右手,將那根突出的食指指节,对著摄像机晃了晃。

眼神里全是戏謔。

仿佛在问:这就是你们说的玻璃匕首?

直播间內,之前还在大放厥词的切尔·松恩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看著屏幕上沙夫卡特那条彻底废掉、无法抬起的左臂,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科学……沙夫卡特的骨密度是常人的1.5倍,那里的肌肉厚度足以挡住小口径子弹的衝击……”松恩手中的笔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刺刀……不,那是钻头!他那一指,把神经丛凿穿了!”

国內黑粉群。

一虫大师的直播间里,那些叫囂著让林啸“退赛保命”的弹幕瞬间消失。

一虫看著屏幕,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苦练一辈子的所谓“铁砂掌”,在林啸这一指面前,简直成了幼稚园的玩闹。

“哗——!!”

阿提哈德竞技场终於爆发出了海啸般的声浪。

“功夫!这就是kung fu!”

“修罗!修罗!修罗!”

看台上,杨蜜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小旗子,泪水还没干,嘴角已经咧到了耳后。

刘天仙长出了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她看到了真正的武学至理:以点击面,无坚不摧。

.....

早已退役如今身为顶级教练的小鹰哈比布,正坐在vip座。

他戴著標誌性的金色捲髮头套,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此刻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身边坐著的是ufc“头號狠人”、以拼命三郎风格著称的“平头哥”贾斯汀·盖奇。

“哇哦!!”

盖奇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抱头,满脸的兴奋与不可思议。

“哈比布!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吗?”

盖奇指著大屏幕上的慢动作回放,语速极快,像是连珠炮一样。

“那不是拳头!那是匕首!他就像是用一把隱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沙夫卡特的胳膊里!”

“那一指头下去,沙夫卡特的整条手臂都弹起来了!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这是什么鬼技术?华夏功夫里还有这种操作?”

哈比布没有像盖奇那样大呼小叫。

但他眼中的震惊,比任何人都深。

作为桑博大师,作为曾经统治轻量级的摔跤之神,他太清楚沙夫卡特刚才那个“站立断头台”的含金量了。

那个把位,那个发力角度,一旦成型,就算是头公牛也得跪。

在那种极度缺氧、颈动脉被压迫的绝境下,普通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去掰手指,或者是试图用蛮力挣脱。

但林啸没有。

他冷静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

“那个位置……”

哈比布用俄语低声说道,声音有些乾涩。

“大臂內侧,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平时有肌肉覆盖,很难打到。但在发力锁喉的一瞬间,肌肉紧绷,神经反而被顶到了最表层。”

“只有那一瞬间。”

“零点一秒的窗口期。”

哈比布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笼子里那个正对著镜头晃手指的华夏男人。

“他不是靠力量挣脱的。”

“他是靠『破坏』。”

“他废掉了沙夫卡特的武器。”

“如果是我……”哈比布沉默了。

他在脑海中模擬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对上林啸,那一记“透骨钉”若是凿在自己的大腿或者肋部神经上……

后果不堪设想。

……

地中海,豪华游艇的巨大投影幕布前。

康纳·麦格雷戈手里的威士忌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了桌子上。

他盯著屏幕,看著沙夫卡特那条垂在身毫无知觉的左臂。

一种诡异的带著一丝庆幸的寒意,顺著他的脊椎爬上了头皮。

“看到了吗?”

康纳转头看向身边的教练卡瓦纳,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在t-mobile竞技场。”

“他对我手下留情了。”

卡瓦纳一愣:“什么意思?”

“他废了我的左手,用的是截断神经。但他只是让我那条胳膊麻了半个月。”

康纳指著屏幕上沙夫卡特那痛苦扭曲的表情。

“但这一次……你看沙夫卡特的肌肉痉挛程度。”

“那一指头下去,那个哈萨克斯坦人的那条胳膊,这辈子可能都恢復不到巔峰了。”

“那是贯穿伤。”

“他在杀人。”

康纳突然觉得,自己虽然输了,虽然成了笑话,但至少四肢还健全。

比起那个正在笼子里被当成小白鼠一样拆解的沙夫卡特,自己简直是受到了上帝的眷顾。

“林……”

康纳喃喃自语。

“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修罗。”

“他是手术台上的屠夫。”

……

鹰酱,佛罗里达州,kill cliff fc拳馆。

现任次中量级冠军,“奈及利亚噩梦”卡马鲁·乌斯曼,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周围围著一圈顶级陪练。

电视机里传来解说员乔·罗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乌斯曼手里拿著一瓶水,瓶盖拧开了,却一口没喝。

水洒在了他的裤子上,他浑然不觉。

“刚才那个动作……”

旁边的陪练有些结巴,“他是怎么做到的?沙夫卡特的骨头不是號称钢筋吗?怎么被一根指头就给破防了?”

乌斯曼缓缓放下水瓶。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作为摔跤系出身的冠军,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身如鎧甲般的肌肉和恐怖的缠斗能力。

他一直认为,林啸那种站立系选手,只要被他拖入深水区,就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

沙夫卡特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

那个华夏人的手指,是破甲弹。

再厚的肌肉,再硬的骨头,在“透骨钉”面前,都是纸糊的。

“他的指力。”

乌斯曼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练过的。专门针对人体弱点练的。”

“如果他能戳穿沙夫卡特的大臂,那他就能戳穿我的肋骨,甚至……喉咙。”

乌斯曼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冠军金腰带。

以前,他觉得这条腰带很重,很稳。

但此刻,他突然觉得腰带有些烫手。

“通知经纪人。”

乌斯曼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区。

“取消下周的休假。”

“我要加练。”

“如果不把这根钉子防住,我的王朝……要塌了。”

……

与此同时。

排名第一的“混沌”科尔比·考文顿。

那个在赛前疯狂嘲讽林啸是“饲料”、是“演员”的大嘴巴。

此刻,他正躲在自己的豪宅里,看著墙上的大屏幕。

身边的两个比基尼美女正试图餵他吃葡萄,被他烦躁地一把推开。

“滚开!都给我滚出去!”

考文顿咆哮著赶走了所有人。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屏幕里那个神情冷漠的林啸。

考文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刚才沙夫卡特用断头台锁住林啸的时候,他还在欢呼,在等著看林啸窒息的丑態。

结果下一秒,猎人变成了猎物。

“玻璃匕首?”

考文顿想起专家松恩的那份报告,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去他妈的专家!去他妈的科学!”

“那是玻璃吗?那特么是金刚石!”

他拿过手机,看著推特上自己那条嘲讽林啸的动態。

下面已经被无数前来“挖坟”的华夏网友和林啸粉丝攻陷了。

【考文顿,说话!】

【你的脸疼吗?】

【下一个就是你!】

考文顿的手指悬在刪除键上,颤抖了好几次。

最后,他没敢刪。

因为他知道,现在刪了,就是认怂。

但不刪……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正对著镜头竖起食指的男人。

那种发自內心的寒意,让他这个为了流量可以不要命的人,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这傢伙……”

“真的是来拆迁的。”

……

阿布达比的夜空下。

各路诸神,心思各异。

有人庆幸,有人恐惧,有人开始磨刀,有人开始颤抖。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关於玻璃匕首的笑话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一把修罗利刃,正悬在整个次中量级的头顶。

隨时可能落下。

......

笼子里。

沙夫卡特捂著那条毫无知觉的胳膊,看向林啸的眼神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极大恐惧。

他以为自己是来狩猎一头老虎。

结果,他撞上了一面会杀人的铁壁。

林啸歪了歪头,神情依旧冷得像冰,他对著沙夫卡特勾了勾手指。

“怎么?死神,就这?”

战意升腾,修罗的真正屠杀,现在才要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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