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战斧劈+箍颈!帅爆全场!战斗,爽!!!!!
而是重如泰山的一步。
咚!
地板震颤。
霍兰德被这股气势嚇得魂飞魄散。
人在极度恐惧和疲劳的时候,动作是不过脑子的。
他本能地抬起左手,试图打出一记刺拳来阻挡林啸的靠近。
但这记刺拳……
太慢了。
太软了。
而且因为肩膀受伤,线路歪得离谱。
这哪里是刺拳,这简直就是像是溺水的人伸出手求救。
林啸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机会!
天大的机会!
他没有躲。
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他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並不是格挡,也不是拍击。
而是用掌根,带著一股寸劲,狠狠地拍在了霍兰德那条软绵绵的小臂內侧。
咏春·拍手。
“啪!”
一声脆响。
霍兰德的那条长臂,被这股看似不大却极其刁钻的力量,直接盪开到了身体外侧。
就像是一扇原本虚掩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因为手臂被盪开,霍兰德的胸前、面门,那条关乎生死的“中线”。
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啸面前。
中门大开。
霍兰德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於拳击手来说,太近了,发不出力。
对於泰拳手来说,这是顶膝的距离。
但在林啸的字典里,这个距离,名为“寸”。
“死。”
林啸的右拳並没有拉后蓄力。
他的手腕在腰间猛地一拧,拳面转为竖直。
咏春·日字冲拳。
不需要助跑,不需要大幅度的转腰。
力量从脚底板瞬间炸裂,沿著脊椎大龙直衝右肩,最后匯聚在那个竖立的拳锋之上。
寸劲。
在方寸之间,爆发出生死之力。
“啪!!!”
一声脆响。
这声音太怪了。
不像重拳轰击面门的闷响,更像是用铁锤狠狠砸烂了一个装满水的西瓜。
那是拳锋精准凿在嘴唇与牙齿上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高清摄像机捕捉到了这残忍而艺术的一幕:
林啸的拳头像是凭空出现在霍兰德的嘴上。
霍兰德的脸部肌肉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產生波浪般的抖动。
紧接著。
那个绿色的、印著“大嘴”logo的护齿,混合著鲜红的血液和几颗白色的碎牙,从霍兰德炸裂的嘴唇间喷射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飞出了八角笼,啪嗒一声掉在了解说席的桌子上。
霍兰德的眼神瞬间涣散。
他的大脑直接被这一记“面部穿刺”给打断电了。
没有摇晃,没有踉蹌。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锯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轰!”
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
全场死寂。
一万八千人,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脖子。
倒地后的霍兰德,並没有像往常被ko的选手那样昏迷或者抱头防守。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疼。
太疼了。
那种嘴唇被打烂、牙齿被打断、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条被打断了脊樑的流浪狗。
“stop!stop!”
裁判赫伯·迪恩飞扑过来,挥舞著双手,终止了这场屠杀。
其实不用他终止。
霍兰德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那个曾经喋喋不休的“大嘴”,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个医生给他打一针吗啡。
“哗——!!!”
延迟了三秒的声浪,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掀翻了丰田中心的穹顶。
解说席上,乔·罗根看著掉在自己手边那个带血的护齿,浑身汗毛倒竖。
他颤抖著拿起麦克风,声音嘶哑:
“ko!这是ko!”
“上帝啊!那是寸劲!那是bruce lee的寸劲!”
“他不需要距离!他在零距离打出了一发炮弹!”
“看看那个护齿!霍兰德的嘴被打烂了!那个最爱说话的傢伙,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dc丹尼尔·科米尔抱著光头,在解说台上乱跳:
“残暴!太残暴了!这是处刑!这哪里是比赛,这是当眾行刑!”
“林啸兑现了他的诺言!他说要打闭霍兰德的嘴,他就真的只打了嘴!”
vip席位。
白大拿手里的香檳洒了一身,但他毫不在意。
他盯著笼子里那个身影,眼神狂热得像个信徒。
“功夫……这他妈才是真功夫!”
“这一拳的商业价值,比之前所有的比赛加起来都高!”
斯嘉丽·詹森捂著胸口,那种暴力的衝击感让她呼吸急促。
“太快了……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拳的。”
泰勒·斯威夫特则是紧紧盯著那个倒地痛哭的霍兰德,又看了看冷漠站立的林啸,轻声说道:
“他真的让他安静了。”
角落里。
杨冪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手里的小国旗挥舞得像个风火轮。
“贏了!贏了!林啸牛逼!”
她转头对身边的留学生喊道:“那是日字冲拳!是咏春!咱们的咏春!”
周围的华人观眾早就疯了,齐声高呼著林啸的名字,那种民族自豪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网络上,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完全盖住了画面。
“臥槽!这一拳看著都疼!”
“把牙都打飞了?这是什么怪力?”
“以后谁还敢说传武不能实战?林啸这一拳直接教做人!”
“大嘴终於闭嘴了,这下世界清静了!”
“林啸:我说让你闭嘴,耶穌也留不住你的牙!”
笼子里。
林啸站在倒地的霍兰德面前。
他没有补刀。
不需要了。
看著那个蜷缩在地、捂著嘴痛哭流涕的rank 10高手,林啸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
视网膜左下角,金色的结算文字带著一股肃杀之气浮现。
【战斗结束。】
【判定结果:tko(嘴部重创)。】
【精准打击部位:嘴唇/牙齿。】
【造成特殊效果:静音(silence)。】
【恭喜宿主,完成“让大嘴闭嘴”成就。】
【声望值:爆发式增长(全美热议)。】
林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放鬆下来。
他低头看著霍兰德,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穿著唐装嘲讽华夏功夫的小丑,现在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摄像机蜂拥而至,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林啸。
他们期待著这个来自东方的胜利者会怎么庆祝。
是怒吼?是空翻?还是像上次那样霸气地指天?
都没有。
林啸只是平静地看著镜头。
他慢慢抬起右手。
那只刚刚打碎了对手牙齿的拳头,此刻鬆开,伸出了一根食指。
那根手指上还沾著霍兰德的血。
他把食指竖起,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嘘。”
动作很轻。
但这个动作的含义,比任何怒吼都要震耳欲聋。
全场一万八千人的喧囂,在这个手势下,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是更加疯狂的尖叫。
安静。
不仅是让霍兰德安静。
也是让所有质疑者安静。
更是让那些对华夏力量指指点点的人,统统闭嘴。
林啸保持著那个“嘘”的姿势,眼神扫过全场。
那是一种绝对的统治力。
那是一种把这里当成自家后花园的从容。
老马衝进笼子,一把抱住林啸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贏了!林啸!咱们贏了!”
“前十!这是前十啊!”
林啸拍了拍老马的后背,示意他鬆开。
“別晃了,再晃刚才吃的能量胶都要吐出来了。”
老马这才鬆开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嘿嘿傻乐。
他看著周围疯狂欢呼的观眾,腰杆子挺得笔直。
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
裁判赫伯·迪恩正在招呼医疗团队进场。
倒在地上的凯文·霍兰德终於缓过劲来了。
虽然嘴还是很疼,疼得想死,但作为ufc有名的“体面人”,作为rank 10的守门员,他有著自己的职业素养。
霍兰德推开了想要把他抬上担架的队医。
他挣扎著坐起来,有些摇晃地站直了身体。
那张曾经喋喋不休的大嘴,此刻肿得像是掛了两根红色的香肠,上嘴唇更是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护齿没了,说话是肯定说不出来了。
他看著站在不远处的林啸。
眼神里没了赛前的轻蔑,也没了比赛时的戏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服气。
被打服了。
这在格斗圈不丟人。
霍兰德深吸一口气,哪怕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他主动走向林啸。
走到跟前,他伸出那只长长的右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林啸的拳头。
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mmm... good... shit...”
虽然听不清,但谁都懂他的意思:
你牛逼,这一拳够狠。
林啸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的黑人。
那种赛场上的戾气,隨著比赛结束的铃声,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就是格斗。
上台是仇人,下台是同行。
只要你够硬,哪怕把对方牙打掉了,对方也会敬你是一条汉子。
林啸伸出手,和霍兰德碰了一下拳。
然后伸手拍了拍霍兰德那个还没受伤的左肩膀。
“good fight.”(打得不错。)
“your mouth needs ice.”(你的嘴需要冰敷。)
霍兰德苦笑一下,这回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只能无奈地摊摊手,转身一瘸一拐地跟著医疗队走了。
背影萧瑟,但足够硬汉。
现场观眾看到这一幕,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这才是体育精神。
把人打闭嘴是实力,打完还能握手是格局。
这时候,那个熟悉的光头拿著麦克风冲了进来。
乔·罗根。
这位ufc的王牌解说员,此刻看著林啸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外星人。
“林!林!看著我!”
乔·罗根把麦克风懟到林啸嘴边,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首先,恭喜你贏下了这场不可思议的头条主赛!你终结了凯文·霍兰德!你是ufc歷史上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华夏选手!”
“告诉我,最后那一拳,你是怎么做到的?在那么近的距离,你怎么能打出那么大的力量?我们看回放,霍兰德的护齿直接飞到了我的桌子上!”
林啸接过麦克风。
此时,现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慢动作回放那一记“日字冲拳”。
画面里,林啸的发力短促而炸裂,那种寸劲的穿透力,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全场安静下来,等待著胜利者的发言。
林啸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语气平静:
“那是华夏功夫。”
“叫做『寸劲』(inch power)。”
“不需要距离,只需要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拳头。
“心到,拳到。”
“wow!cun jin!”
乔·罗根学著发音,一脸的崇拜,“这太酷了!这绝对是布鲁斯·李之后最震撼的功夫展示!”
紧接著,乔·罗根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还有,比赛结束时,你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是给谁看的?是给霍兰德?还是给那些赛前质疑你的人?”
林啸拿著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嚇人。
“都有。”
林啸淡淡地说道。
“赛前他说要教我功夫,比赛时他又一直在说话。”
“不管是笼子里,还是笼子外,噪音都太大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世界太吵了。”
“所以我帮他把音量关了。”
轰——!!!
这句话一出,丰田中心再次炸裂。
“世界太吵了,我帮他把音量关了。”
太狂了!太帅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了做成海报金句而生的!
无数粉丝在推特上疯狂转发这句话,配上林啸那个竖起食指的“嘘”手势图。
这一刻,一个新的格斗巨星人设,立住了。
乔·罗根也被这句装逼满分的回答震住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大笑著拍了拍林啸的肩膀:
“哈哈哈哈!无论如何,你做到了!你让全世界都安静了!”
“最后一个问题,林。你击败了排名第十的霍兰德,明天排名更新,你绝对会杀进前十!你对自己的新排名有什么期待吗?或者是前五?”
这个问题很现实。
打贏了第十,理论上就是第十,但考虑到终结的精彩程度,有可能更高。
林啸没有直接回答数字。
他把麦克风递还给乔·罗根,转身面向镜头。
“第几不重要。”
“重要的是,前面的人最好別睡太死。”
“至於排名?”
林啸摆了摆手,留给镜头一个瀟洒的背影。
“明天你就知道了。”
……
后台通道。
欢呼声渐渐被甩在身后,空气里的燥热也冷却了下来。
“快快快!別让媒体堵住了!”
老马护著林啸,像护著一只刚下蛋的金鸡,一路小跑往更衣室冲。
“刚才白大拿发简讯了,说一会儿要来更衣室找你,估计是有大合同!还有那个赞助商,刚才那是耐克的球探吧?一直在冲我挥手!”
大卫跟在后面,手里提著装备包,脸上的兴奋还没退去。
“林,刚才那一记寸拳,你一定要教我!那是怎么发力的?完全违背了生物力学常识!”
林啸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回酒店再说。”
肾上腺素退去后,身体的酸痛开始反扑。尤其是腿,跟霍兰德那种硬骨头对踢了两个回合,现在脛骨疼得像是裂开了一样。
还有鼻子,刚才挨那一拳也不轻,现在呼吸还有点堵。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更衣室门口。
“你们先去应付一下外面的记者,我想一个人静静,换个衣服。”
林啸对老马说。
“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老马现在对林啸是言听计从,“那我和大卫先去外面挡著,你稍微收拾一下,別太久啊,白老板一会儿就来。”
老马和大卫留在了门外,开始跟蜂拥而至的媒体周旋。
林啸推门走进更衣室。
“咔噠。”
门关上了。
世界终於清静了。
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林啸走到长凳前,把全是血的格斗短裤脱下来,扔进脏衣篓。然后拿起一条湿毛巾,胡乱地擦著身上的血跡和汗水。
冰凉的毛巾刺激著滚烫的皮肤,让他发涨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呼……”
林啸长出一口气,光著上身坐在凳子上,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有些红肿的手。
贏了。
五回合的头条主赛,硬生生打成了tko。
这一战之后,他在ufc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名气、金钱、地位,都在向他招手。
但此时此刻,在这无人的角落,他只想放空一分钟。
系统面板上,那疯狂跳动的经验值和声望值,他都懒得看。
就在这时。
“咔噠。”
更衣室的门锁轻响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人大力推开的声音,而是被人小心翼翼地、偷偷拧开的声音。
林啸的耳朵动了一下。
【被动技能:静默猎手(余温)。】
【听觉敏锐度:高。】
有人进来了。
而且脚步很轻,鬼鬼祟祟的。
林啸没有回头。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低头看手的姿势,但背部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格斗者的本能。
在这个充满敌意和竞爭的环境里,任何背后的接近,都会被潜意识判定为“威胁”。
脚步声近了。
很轻,像是猫。
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汗臭味。
那个身影躡手躡脚地走到了林啸身后。
来人穿著宽大的卫衣,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狡黠的大眼睛。
杨蜜。
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刚才在台下看比赛,看得她热血沸腾,嗓子都喊哑了。
作为国內顶流,她利用自己的人脉搞到了一张后台通行证。她想给这个为国爭光的“偶像”一个惊喜。
就像是粉丝见面会那样,偷偷从后面拍一下肩膀,然后大喊一声“surprise!”
多有意思!
多有综艺感!
杨蜜屏住呼吸,看著林啸那宽阔的背影,那是刚刚在笼子里大杀四方的背脊。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调皮地,朝著林啸的右肩膀拍了过去。
“嘿!”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林啸皮肤的那一剎那。
异变突起。
林啸的身体反应,比他的大脑思考快了十倍。
那是【街头格斗术】和【近身短打】融合后的肌肉记忆。
背部受袭=敌人偷袭。
处理方案=摔!
“啪。”
林啸的右手如同闪电般向后一抓,精准地扣住了杨蜜的手腕。
紧接著,根本没有回头看是谁。
林啸左脚后撤半步,瞬间插入对方的两腿之间。
腰胯猛地一顶,背部发力。
转体,下压!
这是最標准的柔道杀招——过肩摔。
“啊?!”
杨蜜只觉得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
原本站在地上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世界顛倒了。
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
“砰!”
一声闷响。
虽然更衣室铺著地毯,但这一下摔得也是结结实实。
杨蜜整个人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鸭舌帽飞了。
口罩也掉了一半,露出了那张惊恐万状的精致脸蛋。
她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来给惊喜的吗?
怎么变成惊嚇了?
而林啸。
他还保持著那个摔完人的下压姿势,眼神凌厉如刀,拳头已经握紧,隨时准备补上一记地面砸拳。
但当他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时。
那个举在半空的拳头,僵住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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